他匍匐在地面上，散下来的发丝贴在他的面颊，明亮清澈的眼睛里着对眼前之人毫不掩饰的仰慕，以及渴望的祈求。

        他的异于常人，这个秘密除了他的父母，便只有将他养大的尚角知。

        他给自己用的都是最好的药，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上所有的伤口，可以让自己再次见到尚角的时候是完完整整的，依旧能够让他看一眼就能有兴趣的玩偶。

        重新回到他双之间的手指轻轻勾起在他前的物什，只是盯着

        ——尚角会在没有人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看着他的衣服怔怔的出神。

        一个清醒沉沦，一个甘之如饴。

        恍惚片刻之后，便会带着他的衣服，将一双手伸到一个他看不见的地方，尚角的脸上随着他这般动作出沉迷的神情，半晌之后，从咙里憋出一声似是低吼一般的叫声。

        药力刚起，疼痛像是密密麻麻的银针灌入棉絮盖在上，周围都是刺骨的寒风，唯有这一件可以用来御寒的物件，即便是上面带着刀带着剑，他也不惜以鲜血换得其在边留存。

        蜷缩在一起的躯被人强迫着打开，像是一只竖起了尖刺的刺猬，被人着最尖锐的武用最温柔的手法打开了最脆弱的肚。

        再后来渐渐的，年纪小一些的远徵也发现了哥哥的别扭之，只是那时的他以为哥哥是因为忙碌，所以才会在给自己换衣服的时候显得那么心不在焉，所以，小小的孩童很快便自己学会了穿衣吃饭，不有什么事情能不去麻烦哥哥的他都尽量自己解决。

        手生温，即便是赤躺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冷。

        远徵第一时间便想合拢双，只可惜很快又被人发现了意图，且半路拦下。

        那时已经情窦初开的小孩儿在哥哥带回来的故事书当中，寻到了一个听上去匪夷所思的答案。

        这样的关系本已经不是正常的兄弟之间才会有的相方式，但其中的二人却是故作糊涂。

        白皙的肤在冰冷的空气当中，和周围昏暗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

        手腕被一铁链牵动着，铁链的尾端被锁在了靠近墙的子上，中间的距离看上去很长，但顺着铁链一路向上看便会发现，尚角手中的机关可以选择将二者之间的距离缩短或者延长。

        远徵半躺在墨池旁边，赤的躯上已经有了一些浅淡的伤痕，只不过因为不明显，便被二人忽略不计。

        远徵安安静静地任由哥哥将自己放在上面，如同一件被摆出来的优秀展览品。

        一开始的惊讶过后，两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后来给弟弟换衣服的时候，尚角会下意识地不忘他两当中的方向去看。

        叫的还是他的名字。

        每次迈出脚步，池水当中都会传来清晰的水声拍打。台子的高度并不算很高，只勉强能够达到尚角的小腹，完成任务之后的铁链功成退，隐隐无名地藏在了一片漆黑的墨池之下。

        04

        现如今的远徵就如同一个被丝线牵动着的木偶娃娃，上的每一关节都在尚角的的掌控当中。

        他常年炼毒制毒，很少有闲暇的只属于自己的时间，偶尔在夜深人静而自己又睡不着的时候，他也会爬到自己院子当中的那颗大树上，躺在上面最壮的一树枝上看着满是星星的夜幕。

        年幼时是尚角不放心他，长大后是尚角贪恋他。

        “他们都说远徵弟弟的毒术湛，却很少有人知你的医术也同样湛——昨日留下的伤到今日，已经只剩下这新生长出来的肉了。”

        只是小孩儿从小到大还没有出过门，而且他对门之外也没有什么好奇心－—除了常常担忧自己那出门在外闯的哥哥之外。

        远徵面色不改，从中挑出一个红色的药瓶毫不顾惜地撒在自己上，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药术天才，若有可能他也必然能够从百万药材当中制成药力显著又不显疼痛的伤药，可他偏偏选择了最容易让他感到痛的一个。

        脚腕上和腰腹上同样如此。

        “哥哥……”

        这也是，他和尚角之间的，最好的形容。

        尚角顺着他的大内侧的肉，时轻时重地一路摸到了脚踝。远徵的子随着他的抚摸，，青青紫紫的痕迹留下，全程都在不自觉地发颤。

        远徵年纪小一些的时候他还会时常回来看一看，角当中有一个专门为远徵留的房子，就在尚角的房间旁边，但远徵很少有自己单独一个房间的时候。

        远徵再去找尚角的时候，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新生长出来的肉和周围的都不一样，苍白当中带着些较弱的粉，粝的鞭子抵在上面的时候，很容易便留下一丝艳丽的红。

        尚角抱起地上的弟弟，缓缓抬脚走进面前的墨池当中，翻涌起来的黑色水花打了他刚刚坐着的岸边，墨池当中有一个刚刚升起来的台子，台子上铺着一块特制的，光柔的缎子。

        终于在他十六岁这一年，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哥哥的小秘密。

        大多数时候徵当中的下人对他们这位小主还是抱有敬畏之心的，单凭他手里那出神入化的毒术，拿出去就已经足以震慑大半个江湖了。

        大内侧的肉是最容易留下痕迹的，尚角往往就喜欢他这个地方，不知是单纯为了留下痕迹而留下痕迹，还是因为他的对远徵延续了这许多年的占有。

        尚角在门当中是理外务比较多的，角负责的范围大多都在门之外，所以尚角出门的时间远远要比待在拱门当中的时间来的更长久一些。

        脚上的铁链缓缓响动，紧紧闭合的双被两方向完全相反的力量拉开，远徵面上有些难堪，咬紧的牙关尽量让自己的哼叫声显得不那么地突兀和清晰。

        “怎么还害羞了？”

        “远徵弟弟之前可不是这个反应……”

        伤口都不算深刻，但密密麻麻的十分繁多，各种各样的痕迹像是在牢房当中的刑当中了一圈，只是造成的伤口除了看上去丑陋一些之外，并没有那般严重。

目惊心。

        05

        像是死在墨池当中的那个人一样，用了远徵亲子的毒药，让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点消失在一片漆黑的深渊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