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渴望着自由却又贪恋着温柔。面对着一个满血腥狠厉却只为自己破例温柔下来的人——他此生都逃不过了。

        10

        绑在手脚上的链子被打开，这还是第一次，远徵能够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蜷缩进他的怀中。

        尚角总是很喜欢抱着他来，面对面的两个人更容易看到对方面上的表情，或是沉沦或是难耐，眉梢眼角都是沉溺的愉悦。

        没什么力气的双被人提到上，远徵伸出被铁链磨出些许红痕的双臂抱紧他的后背，微微张开的小嘴便轻易地再次将那看着狰狞的物什吞了进去。

        他早已经成为了专属于他的形状，甚至有时候可以不用任何前戏，只需要尚角盯着他的子看一会儿，下便也能变得无比。

        脆弱又感。

        巨物过一点，紧紧着的最深，颤抖的躯努力控制着向前，想让他进的更为深刻一些——他记得之前每一次，尚角都是一定要到最深当中，在那里留下专属于他的记号。

        尚角注意到他的动作，原本抱住他肩的双手缓缓撑起，将他二人刚刚靠近了没多久的距离再一次拉开。

        此时的远徵看上去未免有些太过可怜，一双哭红了的眼睛已经有些了，尚角伸出手背，为他轻轻拭着残剩的眼泪——常年握刀练武，他的手心和指腹上都有些累积而成的茧子。

        远徵浑上下除了用来使暗的双指之外，其他地方都是薄的不行，稍微用点力气便是一狰狞恐怖的红痕。

        “不疼了吗？”

        一些不太愉悦的记忆忽然涌上心，远徵子微微颤了颤，紧接着便感到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两下，带着柔和的力，仿佛是在安。

        是疼的。

        他只是生了两套官，却并非每一套都是完整的，从下的小往更深走，没过多久便走到了，也许是因为两种官挤在一起十分拥挤，因此他的甬尽要比正常结构浅显很多，且极容易因为用力而引起出血。

        像这样的事情从他与尚角在一起之后，也就仅仅发生过一次，从那以后，尚角便只进入他的后内驰骋，前端便也只成了用来折磨他的技巧之一罢了。

        “我不怕疼。”

        只要尚角真的想要，他可以什么都不怕。

        “可我怕——”

        攥着他前松垮敞开的衣襟的手不由得更紧了两分。尚角低下来看着他，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眼眸里，有深深的爱意和眷恋，也有着常年不散的阴郁和悲哀。

        其中有八九成，都是来源于自己。

        在恨意当中寻找爱，在爱意当中保留恨，都要比单纯的爱与恨来得更为疲惫。

        “第一次，是因为我的经验不足，那一次险些害你丢了命——就那一次，让我现在都觉得有些后怕。”

        尚角轻轻吻了吻他的额，眼角，珠，以及下巴，回应的速度放缓，远徵明目张胆地享受着来自尚角的怜爱之意。

        “远徵，每个人的命都只有一条。”

        而在这一条命上，却拴着两个在苦海中翻涌挣扎，早已经伤痕累累，脆弱不堪的灵魂。

        后的被匆匆开垦，远徵还未来得及好准备。尖锐的疼痛便令他眼前一黑。后通当中的空间狭小无比，能够容纳两手指几乎已经是极限，但偏偏每一次，都能承受得住尚角的强烈攻势。

        丝丝缕缕的血迹顺着沟下，远徵咬紧牙关缩进尚角的怀里，在一次次的撞击当中，闻到了只属于自己的鲜血的味。

        这样的疼痛，却是比那次大出血时减轻的太多了。

        “疼么？”

        尚角在问他。

        搂住他脖子的手臂更紧了一些，上的贴近也让两颗心脏的动无限趋近，远徵缓缓睁开眼睛，笑了一声：“不疼。”

        11

        远徵没想到自己是被尚角亲自抱回去的。

        之前很多次，哪怕是像现在一样被昏了过去，上的伤也要比现在的重上许多倍，都未曾见尚角心过。

        直觉告诉他，今日的尚角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

        “角公子，小少爷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