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尚角，而自己仍然是被他捧在心尖儿上的金丝雀。

        可远徵心中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都不会再回到之前的模样。

        明目张胆的偏暗是为了给他嚣张的底气和资本，却不能成为解开他们之间死结的关窍。

        现在尚角对他所有的好，都已经与情爱无关，而只是单纯的将自己看，是他唯一的，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罢了。

        温柔又残忍。

        下巴垫在冰凉的岸边，双手到水底，满是伤口的手指握上那脆弱，糙的磨砺让久未得到安抚的情感寻见了发的寄托。

        息声沉重，下的小嘴张张合合，一时也不知是泉水舒缓，还是窜，顺着他的大内侧淌漾，时不时引起一阵小小的战栗。

        自己疏解时，远徵从来不会碰到自己的两小，像野兽分割领地，那是属于尚角的地方，他若是碰了，便是打破了二人之间固有的规矩。

        远徵微微眯上眼睛，水汽朦胧当中，似乎真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手上的速度加快，闷哼声当中夹杂着愉悦的喟叹，伸手抓住了来人的衣摆，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高迭起的前一刻，远徵彻底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水如双手划过躯，他忍不住轻声呢喃：“尚角……”

        24

        如同新了一场大梦，远徵想都不敢想，如果这是现实的话，又该有多好。

        被泉水浸透了的衣服是的，门外的冷风一，昏沉沉的神智也不由得清醒了几分。

        黑金色的衣角扫过面颊，伏在岸边的人轻轻抬，跟刚刚进来不久的人撞了个正面。

        那人伸出手来似是想摸摸他的脸，掌心伸到半路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犹豫着缓缓收回。

        “哥――”

        那人似乎僵了僵，有些无奈地重新抬手，想要将他从水中抱出来。

        远徵眯着眼睛，半梦半醒，在他双手接到自己的瞬间，整个人直接沉入了水中。

        “远徵！”

        和衣下水，尚角疯了一样一栽了下去。

        温泉并不深，但远徵却一点儿没有想站起来出水面的意思。

        池底有暗汹涌，尚角逆而上抓住他的腰带将人向上拉出水面。

        满心的担忧和满脸的责怪，远徵不觉有厉，他水并不差，方才也不过是想看看若是自己真的死了，尚角又会不会关心。

        那些真切地心疼在他眼里，就是一场大梦。

        远徵笑了笑，脸上的水珠缓缓从面上落，一时间尚角竟分不清他脸上的，究竟是泪水还是泉水。

        “我没有和上官浅圆房。”

        他此来就是想吧有些事情解释清楚，就算他们之间已经被自己亲手画上了结局，他也不想看到远徵因为某些事情，陷入无休止的自我伤害当中。

        他是一个极为狠心的人。

        而他跟来看见的一切，也都证明了，远徵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太对劲儿。

        他们之间的死结，用逃避和躲藏，不失为解决问题的好方法，但尚角不是逃兵，他也不想逃兵。

        远徵这个人，就算不得他的伴侣，也是他存在这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不边来来往往多少人，他总归是有些特殊。

        他看不得别人令他受尽委屈。

        大概，这是他能为自己找到的最好的一套说辞。

        “什么？”

        远徵显然还没回过神来，伸出去想要讨要一个拥抱的双手缓缓放下，及水面时，手腕儿又被冰冷的指节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