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走动与汇报声未停，沐夜没闲心去听，他抬夹上人腰，附在对方耳旁悄声：“……给我。”

        “放松一点。”

        “可是……”宵征迟疑。打斗声响不似假，沐夜这次也是为啃一骨而来，只一句便没了后话，又迟迟未掌灯，他疑心沐夜正为匪徒劫持，抑或是受了什么伤：“方才的响动是……”

        苏星文间一，顺势将人往上托了托。面向相拥，间支起隐瞒不住，也无需隐瞒。床榻只在几步开外，他抱着人往那去，涨热挨在人间磨了又磨，此间义，不喻而明。

        苏星文置若未闻。或许是因为抗拒，里夹得颇紧，他索侧了手指，以那冰凉圆的骨节，去探磨让沐夜舒服的那一。前紧挨的昂扬，后却如遭死物玩弄，沐夜隔着衣料抓挠了几下，他摆腰要躲，却不敌相熟，次次教苏星文对位置，连息都生生被磨了调。

        “把它摘了……”

        他只来得及说这一句，便被人着下巴带回，继续未尽的缠吻。来者侵如野火，他生得薄，珠又明显，一时被人得发，吐息也攫取殆尽。沐夜微眯起双眸，临到这时，他才迟迟抬臂将人拥紧，去应苏星文的拥抱，生怕外的灯火一进，眼前人就要化作泡影，散得一干二净。

        肉层层夹缠，热情万分，几乎嘬着手指不放。苏星文所料不差，如此明晃晃备在大人物房间内的，果然是助兴之物。他并拢两指，或送，或横拓，出粘腻燥人的水声。沐夜仰颈深深浅浅地息，他正跪坐在人前，稍一动弹就吃得更深，此刻紧绷，腰发颤，隐密全然被插入的手指所掌控。

        苏星文静静听着外的声响。他被得意动，便不打算给人抽的机会。在沐夜忙于周旋时，他已然将人腰间系带扯松，大掌覆在沐夜腰后抚，隔布料渡去熨帖的热意。对外发号施令的沐小王爷轻飘飘递来一眼，他不愿在旁人前出端倪，只能抿紧，唯余吐息随动作起起伏伏：“你……”

久悬的心渐渐往回落，沐夜喃喃：“……苏九。”

        苏星文沾着床翻出的膏送入一个指节时，沐夜将下巴搁在他肩，短促地嗯了一声。他过于自信，全当对方还是顺着他苏九，第一关就被磋磨得受不住——苏星文的指套上制了一段一段骨节，冰凉坚，随指尖一同没入时，酸麻顺脊背层层攀上，又如电般漫往四肢百骸，轻易便酥了小沐大人直的腰。

        沐夜不再言语，他微微仰，去对方紧抿的。他鲜有这般主动讨吻的时刻，齿相贴，苏星文抿住人渴求般探出的尖，安抚似的上一圈。迟来的灯火在屋外亮成一片，为首的宵征不清里情况如何，只焦急呼唤：“世子！您没事吧？！”

        “小贼罢了。”他。来回吻了半晌，沐夜以尖推抵，轻咬慢磨，这才挣开苏星文不知何时扣在他颈后的的手。他微，耳红，稍稍缓了声，又变成朝廷青眼有加的小沐大人：“宵征。我无大碍，先查要用的卷宗，若无失窃，就安排大家睡下。”

        他只着里衣，随着第二手指送入，褪至间的亵也被拽落，化的脂膏顺指套下淌，沾了苏星文的掌背。沐夜堪堪将前一段骨节得温热，又被新送入的指尖狎玩柔，他看不见下方，只能凭感去辨别，一凉一热，快要要将他磨疯。

        这亵玩慢慢下移，进而起沐夜裹在布料下的肉。偏偏他不言不语，指尖动作也如大猫探爪，落旖旎又带几分正经。纵是往日同出同行时，苏九也未有如此大胆逾矩的动作，沐夜在心中悄然丈量着时间的距离，却并未推拒，反倒借着搂抱一抬，径直坐到苏星文掌上去。

        “别进来。”沐夜厉声。

        苏星文低低应了他一声。他全然不知自己活着一事，对沐夜而言竟算得上恩典，停顿半息后，他复又开口，一字一字将飘浮的不安按实：“我还活着。”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