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来。

        “不行、嗯……”

        沐夜哑着声拒绝，无奈浑乏力，拗不过苏星文的力度，被人整个掀过来。他尚在不应期，微翘的涨热堵在内里磨了一圈，此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眼眶更是阵阵发。苏星文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正要往外退，覆在人的指掌却骤然被对方住。

        “苏九，……你留下。”他轻声说。似是觉得所言全然是奢望，他抿了抿，自行将这要求往后退了一步，补充：留在…里边。

        “……你这么想？”

        苏星文敛下眸，反握住他探来的手。冠抵在口磨蹭两下，继而整回，激起沐夜难耐拖长的泣音。苏星文膛起伏，眸色如被点燃，得了这般邀请，他近乎狠厉地倾压上，腰相贴，放开凿几十来回，直至肉被驯得服贴、只知嘬横行的肉刃，这才关一松，舒舒服服地将浊交进去。

        “……。”

        沐夜敞着受他浇灌。刺激过甚，他几近失声，眼前阵阵发黑，前端更是一滴一滴往外淌着未尽的水。这模样太过狼狈，他下意识以掌背遮眼，又怕再梦不到苏九的模样，因而张指留出一，模模糊糊地去看苏星文的影。

        力气渐失，困意上涌，他本紧咬着的牙关，在苏星文低着埋在他颈边来吻时，也渐渐松了。可沐夜不愿就此迎来结束，他昏昏沉沉，却仍拢起双，以足踝轻轻去蹭人腰间。

        “苏九、咳，继续……。”

        不能再继续。苏星文拧起眉，他用手去磨，下微微发，再继续，受罪的只是沐夜。他定了定，进而叼住人颈间一小块肉啃咬，以此警告沐夜，别再这么轻飘飘地撩拨他。

        “不怕疼？”

        他每按一下，沐夜的吐息便颤一下。他分明累得眼神都涣散，肉却层层绞绞，又嫌不够般悄悄夹吃起肉。苏星文别无他法，只得拥着他侧躺在床面上，那一麈柄仍插在他间，再不用狠劲，只小幅抽送着，搅动人满腹的水。

        沐夜完全落在他怀里。水声淫靡，小腹鼓涨，他的意识已然模糊，却仍凭借最后一口心气住苏星文的衣袖：“苏九……”

        苏星文嗯了一声。他曲膝将人双往前些，方才没收住力，又让人跪了太久，膝下难免一片红痕。沐小王爷面薄，明日必强撑着去办差事，若是不加理，怕是连站起来都发抖。他：“你累了，睡吧。”

        “……睡了就不能再见了。”沐夜说。他声音还哑着，靠在苏星文怀里，低喃也显得轻了：

        “真是一场好梦。”

        苏星文沉默着。他有千万个早该来见沐夜的理由，也有千万个不能来见沐夜的理由。而今往者不可谏，来者尤可追，最终，他勾了勾沐夜的指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