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乖乖照了。

        茶叶……毒品……月沉思着，眼神锐利。

        这个安迪，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干净。

        “月，安迪和大卫昨晚的行踪都查明了，而且我还查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东西。”L的声音打断了月的思绪，月抬微笑：“什么？”

        “我们先看他们的行踪。”L把月的椅子朝自己拉了拉，两人凑在L的电脑屏幕面前查看，“大卫昨晚确实去酗酒了，不过他买完一杯酒喝完之后又买了一瓶，然后走出了酒吧在大街上耍酒疯。那一块的监控像素都很低，但是证明大卫确实没有在詹妮弗家里过夜已经绰绰有余了。”

        “而安迪，他用了一个假名租了詹妮弗公寓对面的一个旅馆的房间。看这张平面图，从这个房间的窗可以很好地观察到詹妮弗的客厅。”

        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中呼之出，他问：“那么你说的有意思的东西是什么？”

        L打开了一张图片，这是安迪的检报告，里面有一栏被L标红了――【功能障碍】。

        突然有一闪电划过月的脑海，把所有看似杂乱的信息连到了一起。毒品、药物、茶、两次不相等的时间、、残留的橡胶微粒、没有留下信息素的原因是――

        这时恰好查尔斯发来了通话请求，月立刻接起。“【L】，你吩咐的化验我都好了。减茶的盒子上和茶杯上没有任何人的指纹，里面的茶包全是普通的绿茶；詹妮弗的厨房下水口检验出了少量红茶和绿茶的残余，还有极其微量的迷药。”

        “得很好，查尔斯。”月毫不吝啬地夸奖了这名能干的探员，然后切断了通话。

        “看来我们聪明的月已经推理出了案情的真相了。”L微笑着看向月。

        “是的。”月回以一个有成竹的微笑。

        “从安迪的行为来看，他无疑是一个强惯犯。他通过销售减茶这种面向女的产品来挑选自己的猎物，第一次送货是为了踩点，他把掺有迷药的减茶送给自己的猎物，然后在旅馆的房间观察对方是否喝下茶水。等受害人早上起床喝完茶后，他就假借退换货的名义混入了公寓，入室进行强。因为他的功能障碍，他只能运用，我想这也是有橡胶微粒残留的原因。至于詹妮弗的意外亡……应该是她想要报警却被安迪发现，安迪一时冲动下杀了詹妮弗，然后他倒掉了留有药物的茶水，把杯子洗干净，重新冲泡了绿茶，再次倒掉出喝剩下的假状。他用詹妮弗的手机通知了大卫让他过来定罪，然后带走了掺有药物的红茶，留下了绿茶盒子。”

        月缓缓将事实拼凑成形，长吐了一口气。

        “完全正确，月。”L咬着自己的大拇指，“但是还不够。”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