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你吉言，弗兰克，我还没死。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你可真是恶趣味，劳斯。”对方在话筒的另一尖声大笑。

        “闭嘴，你就说你能不能办到。”月的声音冷得像冰。

        “没问题，旧金山XXX号警局，我会准时寄到的。”

        安迪注视着这件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证物陷入了震惊――一沾着詹妮弗阴的按摩棒，他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它将会导致的后果：死刑。不，不可能，他明明亲手把它丢进了火堆里，现在它又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死亡的恐惧重击了他的大脑和胃，他脸色煞白浑发抖，冷汗不一会儿就透了他的背心，他忍着强烈的痛和呕吐，冲着显示屏尖声大喊：“这是伪证！！【L】，你了伪证！”

        “请出示这是伪证的证据，嫌疑人。”月冷酷地回答。实际上他相当愉悦，看着那张脸上的傲慢神情一点点地消失殆尽，转变为恐慌，这种戏剧化的发展简直让他想要大笑。他眼睛里动着残酷的笑意，强压着让嘴角的弧度不要过于明显。

        L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变化，他感受到了月上疯狂的气息，但现在不是教训他的时候。

        “因为是我亲手烧了它！！”罪犯还在屏幕里声嘶力竭地大吼，月已经感到厌倦了。

        “你应该知你的话没有法律效力。”月结束了通话，隔绝了对方濒死前的绝望吼声。他注意到L正盯着他，复仇的爽快渐渐退去，剩下的是不安。他没指望能瞒过L，也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

        L把月叫到他的房间去，他知他们需要单独谈谈。月低着，这是心虚的表现，L很高兴月没有理直气壮地这件事情。

        “月君，你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吗？”每当L跟他聊严肃的问题时，L总会称呼敬称，这给月带来了心理压力，而这就是L想要的。

        “我冒用【L】的称号了伪证，改变了犯人的判决结果。”月不情愿地说，但是他很快反驳，“可是这是那个人应该得到的！他销毁了证据，我只是复原了而不是无端伪造！”

        “但是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L漠然地说。

        “那么你会允许吗？”

        “我会找到其他的证据。”

        “那个罪犯本不多活这段时间！”

        “月君！”L提高了声音，“你的德水平堪忧，是我疏忽了对你的心理教育。”

        “我的德水平没有问题！而且【不择手段】不正是你教给我的吗？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月出奇愤怒，他的胡搅蛮缠让L开始疼了。

        “现在你的监护人是我，我需要负责你的教育问题。【不择手段】只是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迫不得已采取的措施，而不是走灰色捷径的借口。”

        “不，我的德观没有问题。既然词语的解释权都在你那里，那我还有什么说话的必要？”月固执地说。

        L开始叹气，自从月进入青春期，他的自我意识飞速觉醒。他变得比以前更骄傲也更叛逆了，从L的贴心小棉袄变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L得确保月的爪子不会碰到不该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