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和局里闹翻了，现在于断线状态。”

        一夜之间所有与这个警察相关的事都被调查得一清二楚。为了救黎曜，人家不惜暴了份，破坏了最重要的一次抓捕行动。现在黎曜失踪，他以为他被青龙帮抓走，因此切断了和局里的联络，可能蛰伏起来准备去青龙帮救人。

        “对外，没有张家。”

        “这小子还真开始为祸人间了。”

        “你真的一定要他？”

        闷油瓶笑笑，“吴二白当年也这样说。”

        我抓抓脑袋，看见阿曜被人打了，那一瞬间的滋味真是一回品尝，没想到这般揪心。

        小家伙瘪嘴乖乖把定位进耳朵里。

        “要……要他？”

        “我看过他，应该没事。”

        “给我带着！”

        “我想去找他。”

        张爸爸真计较起来，我又不敢继续上火焦躁了，如今的哑巴张在九门里是最冷最的存在，阿曜都怕他。

        “我不是。我有证的。”

        “既然没有意义，你他什么？”

        “我跟你，我们俩总归在一条船上，他……他这……”

        我最终还是把这孽子放了出去，一个人灰溜溜回到山上。

        “他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那，九门？”

        “我自己去找他，不会牵扯上九门。”

        “这次是我大意了。”

        “那东西跟着我呢！”

        “你还是先问问张爷的意思吧。”

        “没，就是觉得他有意思。”

        在闷油瓶来前我打定主意要揍一顿这个孽子，闷油瓶走后这冲动然无存，凑过去摸摸他脑袋。

        “要他，我就替你搞来。”

        “他是警察。”

        对方是真心牵挂他，可我们这位公子哥儿嘴里，却只有“好玩”俩字儿。

        “吴邪，我就玩玩，你们能不能别我。”

        “他跟着探山组一块儿去了。吴邪，你先别生气，你想干嘛？端着枪把青龙帮扫了？”

坎肩想瞒着我偷偷替阿曜戒瘾，我则不想轻易惊动闷油瓶，尽他看起来最不上心，可谁也不想他真的行动起来。

        “那我该怎么办？”

        “现在，现在他死哪去了！”

        “我没有！我们张家没干过这些！”

        “我得回去，上回他为了救我，份可能都暴了。”

        “带着这个。”

        “你帮我去说说呗。不是，我本来都得手了！你们干嘛把我抓回来！你们怎么知这事儿？害我这顿打都白挨了！”

        “吴邪……”闷油瓶一走，被针灸扎醒了不敢睁眼的家伙立小声呼唤我。

        张大族长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令人安心，可我明白他是不爽的。

        “你不出事随你怎样，出了事，就别说什么不牵扯。”

        “我追男人他从不跟着。”

        “不严重。”

        “我知。”

        “所以张家被我搞垮了。现在实际上被九门吞并了。你跟警察，注定是这种结局。他搞不掉我们，只能被我们搞掉。”

        “什么怎么样，一个基层小警察，他去祸祸……除了害死人家，还有别的意义吗？”

        “你真喜欢那家伙？”

        “那你想继续扮成小混混跟着他？你被他了？”

        “张家。”

        “还能怎么搞，卧底警察死在岗位上，不是很简单的事？”

        我歪瞅了半天，确定这小子是真活过来了，“你以为老子喜欢你？我是想着你妈……”

        “卧底警察，这种人碰不得，你会毁了他。”

        “张家人不能跟外族搞上。”

        “怎么，怎么搞来？”

        “你认为自己是属于九门中人，还是张家人？”

        “是，是不严重，可他没…

        “没事就好。”

        “走私，行贿，组织黑社会，你都有份。”

        小伙子说着说着还来劲了。

        “张月山呢？”

        “你是混黑的。”

        “不行吗？”

        “什么能不能的，我爸不就跟你搞一起了？”

        “九门不能跟条子搞一起。”

        “这回都惊动你爸了，你还能怎样？”

        “他怎么样？”

        但如果真是有了毒瘾，还得张神医动手。

        “我不了他了。”

        “我知，我一次遇着干这个的，下回我就有经验了。”

        “别，别这样，这么搞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