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便又匆匆下山去了。

        黎曜的口本上已是父母双亡，几十年前我洗白了吴家倒斗的队伍，黎簇的大名便再未与盗墓挂钩，到了黎曜这里，风风雨雨的警匪故事已成传说，如今的长沙城白官方已经很久没人将老九门标记出来了。

        阿曜是独自出走的，有我们严令不许他，因此他的人际线切割得很彻底，查来查去只查到了和我的通讯记录。

        “什么情况？”

        “警方收网，他和那个卧底逃脱，因此被通缉。”

        “他不是演个小喽啰吗？”

        “演砸了。”

        “那现在他在贩毒集团里算什么级别？”

        “内讧的造反派。”

        “那个警察呢？”

        “称兄弟地一起跑了。”

        有鬼猿跟着，眼下只有张爸爸清楚一切。

        我叹口气，只能继续放手。

        “小三爷，张爷。”不久，坎肩派人亲自上山来了，“黎大公子的份引起了动，长沙发来了内线调查报告。”

        我瞅瞅闷油瓶，他伸手接过。

        九门虽说不干盗墓的活了，但文物贩售领域还是黑得不行。涉毒通缉一出，与我们有打点关系的门立惊出一冷汗。

        “知了。”

        来人见哑巴张接手，便告辞下山。

        事到眼前了，我俩早有分工，我便起去饭菜，任他出面摆平。

        “那家伙一直跟阿曜在一起？”

        “嗯。”

        “上床了？”

        “嗯。”

        “他跟局里的关系呢？”

        “回去死路一条。”

        “那……你在等阿曜决定？”

        “他一个人在里面靠拳打到中层，两个人现在都可左可右。”

        “那家伙不可能真去贩毒。”

        “他帮阿曜从两次围剿中逃脱。在缉毒大队里已经是团伙高层的待遇了。现在只有局领导知他的份，但再走下去，局里就会放弃他。”

        “人品应该还不错吧？”

        闷油瓶微妙地叹了口气。

        眼下的局面，以我们对阿曜能力的了解，他是保不住这个警察命的，甚至就是因为他的搅局才搞得对方卧底失败。闷油瓶在等他向家里求援，一旦向我们开口，就意味着要为这人动真格了。

        局势越来越紧，我也开始了日日监听的生活，虽说我是负责兜底的，但儿子这一场轰轰烈烈的经历，我不想错过。

        “你想干嘛！你要回去？你的上级已经放弃你了！这几回围剿他们可没把你当自己人。”

        “他们不知我的份。”

        “那你干嘛跟着去？怕我逃不出来？”

        “我不去，会被怀疑。”

        “你次次侥幸逃脱，不是更加可疑了？”

        “有你，不那么……”

        “说来也奇怪，他们怎么就不怀疑我是卧底呢？”

        “你手上沾了那么多条人命，谁会怀疑你。”

        “你卧底没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