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无法打破的默契。

        听裴遥话里的意思，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

        裴遥应该也是知，无论如何顾延都会给她留面子，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吧。

        她的底气，也是她后的人给她的。

        跟她比起来，自己什么都算不上。

        何冰不需要顾延在这替别人歉，更不需要他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同情她似的。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讨厌别人若有所思的注视，讨厌一切看似有理有据的猜测。

        更讨厌这赤的青天和白日，让她所有隐蔽的思绪曝于人前，无藏匿。

        “你不用这样。”何冰努力扯扯嘴角：“谢谢你送我回来，我上去了，你回吧。”

        说完何冰随即下车，从车绕过，往单元门口走。

        顾延看着紧裹着外套，埋首走路的何冰。

        对于早上发生的一切，她闭口不提；明明脸上掩不住的难过，还牵强地笑着对他说没事，跟他别。

        礼貌而疏离。

        她这样强撑着，叫没事？

        顾延解掉安全带，也下了车，几步追上她。

        何冰没走出多远，发觉后的人跟了上来，她不往前走了。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有人朝着这边喊她名字。

        “何冰！”

        何冰闻声看过去，就看见路思思站在单元门口朝她摆手。

        “干嘛去了你？我还以为你丢了！”      路思思把手机掏出来放何冰眼前晃晃：“给你打了好几遍电话都没人接，去你家敲门也没人应，幸好刚下来就碰见了，害得我这顿瞎担心！”

        何冰说：“一直没看手机……”

        路思思恨不得给她个大白眼:“我下午没课，买了点儿菜过来跟你一起饭吃。赶紧上去吧，买的菜还在你家门把手上挂着呢。

        何冰站在原地没动，路思思觉察出不对劲：“怎么了你，没打采的。”

        路思思张张嘴，刚要追问，瞥见了站在何冰后面的男人。

        突然多出了副陌生面孔，路思思一下变得有些拘谨，规矩地站直子。她又看了眼那男人，侧小声问何冰:“这位先生是……”

        “顾延。”

        顾延主动回答。

        “哦，你好你好。”路思思脸上挤出微笑，也自我介绍：“我叫路思思，是何冰的朋友。”

        顾延点了下以示回应，“我知。”

        “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