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冰犹豫半天，还是开口：“经理，我今天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我晚一点到可以吗？”

        何冰后知后觉地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顾延电话，拨过去。

        ……

        她在沙发边上落座，顾延往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弹了下烟灰，然后转去了厨房。

        何冰脚上的伤也渐渐恢复，疤痕还没完全消下去，不过已经没什么大碍。

        何冰哑口无言。

        何冰想了想：“再过两天可以吗，我……”

        倒是很像他的风格。

        “好多了。”何冰说。

        何冰站在原地，抬往顾延家的方向看。

        “欸，这就对了。”

么好的女孩子。”

        “好点儿了吗何冰。”

        发送过去之后，何冰站在原地等。

        “刚到。”何冰说。

        *

        她随手翻看与顾延的聊天记录，其实他们在微信上的对话很少，大多时侯她给顾延发完消息，接着他的电话就会打过来。他很少跟她开玩笑，聊天时也不会发表情，每句回应都简短又正经。

        她这么直接过来，没提前告知他，也不知他在没在家，方不方便见她；等想起来这茬儿的时候，已经到楼下了。

        何冰说：“你直接开门就好。”

        “不用……”

        楼门附近的植被比上次来高了不少，郁郁葱葱一片深绿。

        电话那先是停顿了下，然后脚步声由远及近，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何冰点点，说：“看出来了。”

        电话没人接听，响了一阵之后自动挂断了。

        “不好意思经理，我下午就过去。”

        看了一会儿，何冰收起手机，上楼。

        她转而点开微信，打开与顾延的聊天框，编辑：

        自打路思思开始着手交换生的事情后，每天不少事情要办，起初她还能晚上抽空过来跟何冰吃吃饭，分享下进展，到后来忙得连微信上的消息都不能及时回复。

        正在玄关换着鞋，手机响了。

        “还要再过两天！？”

        “过来多久了。”顾延问。

        何冰听到了电话里点火的声音，他似乎点了烟。

        何冰也笑了。

        原来他刚才洗澡来着。

        打量一番镜子里的自己，何冰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

        何冰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牛，笑了声：“你在

        走到门口，还没等她抬手敲门，顾延电话回了过来。

        “你看你，这样多好。”路思思说：“何冰，都谈恋爱了，多笑笑，别总皱着个眉。”

        经理打断她，语气不算好：“何冰，你自己算没算过账，再过两天，你这个月都请将近半个月的假了，这活儿你还打不打算干？扣的钱都快赶上赚得多，工资我怎么给你结啊？”

        “好。”

        感觉到自己状态变好，何冰打算出去走走。

        “哦，那就行。”经理也没接着跟她客套有的没的，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

        何冰进屋往客厅走，顾延跟在她后，交代：“我刚刚在洗澡，才看手机。”

        “你等我下，我去接你。”他说。

        何冰抬眸看他，顾延一家居服，开门的那只手上衔了支烟，发还是的。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杯倒好的牛。

        或许是这段时间她过得太安逸太平静了，平静得她都差点忘记，她没有随心所的资本，更没人会一直迁就她。

        来到顾延家楼下的时候，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

        何冰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

        经理啧了一声，对她已经是相当不耐烦：“赶紧办，别耽搁太久。”

        也不知为什么，翻看这么无聊的聊天记录，看着看着她居然能笑出声。

        他把杯子递给何冰，自己坐到沙发另一侧继续抽烟。

        她冲了个澡，找出套衣服换上，灰色T恤和同色系裙子，过膝袜刚好把上的伤疤盖住。

        是天空花园的经理。

        “你在家吗？方便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