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小孩儿吗？”

        顾延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还是小孩儿告诉我她爱喝牛的。”

        他们之前通电话时她随口说的，没想到他会记得，还在家里为她准备了。

        一瞬间，思绪又飞出去很远。

        “何冰。”

        “嗯？”何冰抬眼。

        顾延出口烟，说：“下次你想过来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用不上那么麻烦，”何冰抬抬自己的双，“我都已经好了，想找你我自己就能过来。”

        说完何冰意识到，是不是自己这样突然到访打扰了他，又补充：“不过下次我会提前问你一声方不方便再过来…”

        “你想来随时都可以。”顾延说，“我去接你，这样省得你折腾，你那儿离这太远。”

        顾延平淡的语调里，有不经意间的关怀。

        何冰发现自己有一个病，在感受到被爱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无措，而不是欣然谢。

        她从来不是气的人，她的生活轨迹也不允许她成为那样的人，即使她内心异常的感脆弱，可表现出来的，常常是下意识的讨好，不得已的善解人意，以及自欺欺人的没关系。

        是顾延让她感受到，原来，她也可以是珍贵的。

        何冰握着那杯牛，淡声说：“顾延，要不然你收养我得了。”

        顾延听完一笑，呼出最后一口烟，把烟掐灭。

        何冰试图让他接受自己的认真提议，进一步说明：“在外面，我就叫你顾叔叔，你就说我是你已故战友家的女儿，因为家里发生变故所以被你收养了。我们都不说，没人知我们真正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顾延还轻轻笑着，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他看着何冰，低声说：“过来。”

        何冰闻言走过去，在他前驻足。

        顾延把她揽过来，让她坐在自己上，问她：“那你说，我们真正的关系什么样？”

        何冰正经八百的：“就像现在这样啊…”

        然后又正经八百的胡说：“我一直当你是正直善良的顾叔叔，毫无戒备地相信你，可你对我从一开始心思就不单纯，表面上好心收养我，其实是想把我囚禁在边，让我心甘情愿被你欺负。”

        顾延嘴角衔着笑意，扶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从裙底伸进去，隔着底掐她的。

        “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何冰索翘起，以一种迎合的姿态在他上乖巧坐着，也不乱动。

        顾延把何冰的底拧成绳拨到一边，手指在她感的地方轻轻弄。

        何冰被他弄得阵阵战栗，胳膊圈住他脖颈，埋进他的肩膀里，咬着不吭声。

        顾延低笑了声：“怎么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