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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

我换个地方,我便刁钻地朝交界那片肉上抽。他成日骑,这的确是成心不教他好过。那块肉本就,不过十余下,宿棠腰便颤得越发厉害。

        又是一串连续的抽撘,革带落无可落,交叠下顷刻浮起泛白的印子。他沙哑地了声,无助地绞着小肚,终于试图用手去挡,我便将革带往掌心落,常言十指连心,掌心挤压之下更是难熬,不出两三下他便自己收了回去,呜咽着朝发的手心气。

        宿棠汗的乌发沾了满脸,他沙哑着嗓子,眼巴巴望着我:

        “姐姐。”

        起初他还能哑着嗓子讨饶,后来革带落下的次数多了,他的哭声逐渐微弱下去,只是糊不清地低声呢喃着什么。每落下一记,少年条件反地挣扎一下,革带着肉的声音也愈发沉闷起来。

        “醒了?”

        一个宿棠,给我惹来多少麻烦。我歇息半晌,只觉得怒火更甚。所以说我到底是怎么惹着他了,他这般搓磨我!

        宿棠分明颤了好一下,后过分的疼痛叫他下意识想避开我的手,却又在下一瞬强迫自己贴回来。

        他看着我动作,泪痕仍凝在脸上,分明动一下都疼得冷汗直,还敢嬉笑脸地往我上蹭,小狗似的,想将下巴搭上去:“姐姐都罚完了,合该理理我呀。”记吃不记打。

        啪啪啪啪———

        他几乎破了音,喑哑的低泣转变为痛苦的哀鸣。眼泪顺着下颚滴落,鸦黑的睫羽被浸一片,双眼蒙上一层水雾。

        我怎会给他这个机会。我反锢住他的右手按在腰间,更加用力连续几下将革带叠加在高泛青的峰上。他间爆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也止不住地踢蹬挣扎。

        直到怒火将倾,我回过神来,才发现宿棠早已烂成一滩骨肉贴在床榻,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连呜咽也没有了。

        我冷声,手下却不停“宿棠,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这次又是什么?啊?!”

        可我铁了心给他一个教训,并不回应他,任由他挣扎哭喊,再将他一切挣动生生压下去,一下又一下落着革带。

        一连急促的革带甩出饱满的圆弧,重重打在臂交界。没有间隔的严厉革带撘下,平地惊雷般炸起的剧痛令宿棠失声哀哭起来。

        他只低垂着脑袋,说不出话来。

        “姐姐,呜呃…太疼了”哭腔愈演愈烈,他终于低声啜泣起来,回看向我,上扬的眼尾抹着红“轻些罢,疼啊,姐姐,我知错了。”

        首先,顾纤云与我也算相敬如宾,只消一个他我便好应付家里,再找一个合适的男人大张旗鼓成亲下崽实在太过恶心,我也忍受不了。好在已经有了个女孩,也算留了后,应付得了家里。其次,我对顾纤云是有感情的,两年时光就算是养条狗也该有点感情的,更何况他是我女儿生理意义上的爹。

        啪。我往他右颊抽了一下,不重,反正没忍住留了印子,伤轻伤重都无所谓了。“你知让我说第二遍是什么代价。”

        我睨他一眼,凌空挥了挥这花枝,见宿棠在这呼啸的破空声中变了颜色,语气淬着冷,“醒了就跪好。”

        他总是这样,等真真挨上了教训,却又一个劲儿地撒求饶。可无论揍成什么样子,下次依旧犯贱恶心我,屡教不改。

        促狭的笑凝滞片刻,他说得上是呆滞地看着我,没动作。

        思索间,旁忽地递来一只颤颤巍巍的手,小心翼翼地住了我的裙裾。

        那张苍白的面犹豫片刻,牵了牵嘴角,却是敞出个轻浮浅薄的笑来,“姐姐…行行好,让我下准备呀

        他的埋得很低,肩膀不住抽动,嚎啕出声:“姐姐,疼啊、疼。你把我绑起来吧,我忍不住,对、对不起姐姐,太疼了……”

        今日不把他揍到哭出来,我宿春名字倒过来写!

        满是紫痧的屁痕交错,在严厉责打下凹陷又弹起,血点愈发密集,仿佛只是连着薄薄一层,革带交叠严重甚至溢出了点点血珠。

        我卸了力气,革带啪嗒一声坠到地面,砸出沉闷的响。这番教训也让我累得够呛,我着气,只觉得胳膊累得发着颤,也往那榻上一坐。如何料理事后更叫我疼。

        我略过他边,从瓶中抽出条花枝来,一点一点拆着上有无多余木刺。好在府上哪哪都金贵,连这花枝也是磨得莹,倒是个趁手的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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