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棠不想笑时显得格外轻浮。眼微眯，角只牵起半边，这副表情有时会被误解为轻浮傲气的嗤笑，但只要了解他几分，便能明白他不过是用这一层假面来掩饰自己的慌乱畏惧罢了。

        即便我知他就是这样，仍旧是烦躁。

        他那双泛红的凤眼耷下来，小心翼翼瞥我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眼尾仿佛更红了些。宿棠颇为艰难地跪起来，他微微塌腰，将饱受摧残的两团对向我这个施暴者，就这般简单的动作都教他额上脊背浮了层细密的汗珠。

        他将额抵住了墙面，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他不立刻下去。声音细如蚊，“好了，姐姐罚吧。”仍是怕的，他估摸都没意识到自己一双早已背叛了主人的乖驯，不住发着颤。

        我毫不怜惜地拂上那两团肉，感受着掌下的块。得先开才行。然而如此严重的屁再伤不亚于第二次上刑，宿棠腰肢抖得厉害，将埋得更深，死死咬牙压抑着口中溢出的痛哼。

        “…姐姐直接罚好不好……”我正得专心，那边倒不乐意了。宿棠估计以为这又是什么折磨他的法子，实在忍不住回过来，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呵地笑出声，我还没见过自己找打的。一手不停，一手往他右上撩了一巴掌。无所谓，散打散都是一样的。

        饱受重责的肉休息片刻后更加感，落片羽都疼得紧，哪还能受得住我不甚留情的掌掴。

        宿棠起初还能拼命摆好姿势，可随着我故意没有停顿的连续掌掴，他摆正的姿势越发变形，条件反一般的往任何方向躲闪，双抖若筛糠，仿佛下一刻便要坚持不住往下。

        打得越发不顺手起来，我只不爽地啧了一声，宿棠沉重的哭便凝滞了，随即讨好似的将屁翘得更高。

        我才不顾他这点小心思，欺将他从墙上拉过，他竖着趴在我怀中，上半全然落在榻上，我按着他的腰，再用压制住他，他便一分也动弹不得，而那只可怜的烂桃子屁也完全地暴在我眼前。

        他惊惶地转过来，眼泪凝在眶里打转，呜呜咽咽地唤，姐姐对不起，我不该躲的。

        我圈住他的腰，莫名觉得他太瘦了些，腰细得过分。府上不教他吃饱饭吗？摇摇将莫名的思绪晃出脑袋，将宿棠的腰往下压了一压，听见他示弱的求饶，又开始急风骤雨般掌掴这个烂的屁。

        就算只是巴掌，毫无停顿的连续抽撘不论何时都是极为严厉的，更何况是宿棠这已然挨过一轮的肉。

        不消几下，宿棠裹在眼眶里的泪又忍受不住冲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也一滴一滴地往下奔，与泪水混杂在一起蜿蜒而下，在锦被上积出一滩小洼。整个人都漉漉的。

        他眼眶红，不住锤楚着可怜的床榻，压抑的泣音可怜至极，“是…对不起姐姐，我知错了”他今日说得最多的就是对不起了。呜呜咽咽翻来覆去都只是这么几句。他的手无意识乱抓之下拽到了我的裙边，便小心翼翼地团在怀里，乖觉极了。

        我停了手叫他息片刻，再打下去怕是要破血了。我没有把人打到见血的爱好，可就此收手也有几分憋屈。

        思来想去，我拍了拍他的腰，，“分开。自己掰开。”

        “什、什么…”他声线颤抖，鼻尖还挂着颗泪珠，透过模糊的视线瞧向我。我

        我掐上他的脸颊，瞧着他一双红带泪的眼，往他嘴巴上不轻不重地扇打几下，语气恶劣极了，“上面的嘴犯的错，叫下面的嘴还，不正合适吗？”

        我还未曾罚过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