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的笑容，「大人不必多虑，贫只是谅手下的男冠罢了。与太和来往的女子都是一表人才，他们稍微不注意便会失了矜持。」

        「天君教得当，太和也没有一桩丑闻。」关绮无不讽刺地说，「若他真有淫邪之举，天君自然会依规置。」

        「关小姐这样铁面无私，」云真摇，「难怪皇姐总是对您赞不绝口。」

        从刚才听见纪悯真名字的起，关绮的心里便一直紧绷着一弦，冷汗都快冒出来了。等他话锋一转，谈起上章公主的事情，她更是坐立难安。

        上章公主网罗年轻才俊，多会利用云真的特殊份，他并未完全政事之外。

        一谈起上章公主，屋里服侍的人便悄无声息地少了一半。从公主如何欣赏关绮谈起，逐渐过渡到关纨与关以桑上，试探她们对于几位公主的看法。

        「像你姐姐这样的才俊，」云真笑着说，「就算母皇一时没注意，也总能得到重光公主的赏识。」

        关绮只能装傻，「姐姐曾是执徐公主的伴读，到现在还不得圣上青睐，是我们家没这个福气。」

        「怎么会，」云真笑眯眯的，「重光――」

        「笃笃。」

        门响了。

        方寸明出现在门边，「周举人在偏殿了。」

        云真点，示意他出去。随后从抽屉里摸出一瓶药，数着数量吞下去几颗。

        「关小姐仔细想想我的话吧。」

        关绮点，目送云真离开。

        云真以为自己喜欢纪悯真吗？可是他却并不把这位天君当回事儿。要是不在意也就算了，可若是向国子监告了她与纪悯真的私情，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纪悯真的态度也不好把握。

        他心地确实善良，愿意为个陌生的伎子花光自己的钱，也愿意为帮助受伤的外女赌上自己的清白，可是他也可能怀恨在心，恨不得能将关绮千刀万剐。

        如果纪悯真愿意偏袒她，什么都不说，这件事怎么查也不会落在关绮的上。

        如果他不愿意……那就很难说了。

        她打开云真的药盒，取出一枚药。

        好几味熟悉的名贵香料，全都是床上助兴情的好东西。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