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看起来就吊儿郎当很讨厌的男生，挑问一些下问题，被提问的女孩子脸红得答不上来，不情不愿闷下一整杯啤酒，喝完之后脸都发苦。

        除此之外就是多云阴沉的夜色，月亮缺失，漫天黑幕也找不到一颗星星。

        于是她们俩开始讲起了悄悄话，不知聊到什么，莫名又笑得停不下来。

        唱歌唱累了的少年人也照样消停不下来，很快就要组织所有人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白欣自然不会参与这种游戏，陈冰语在她旁边离得远也没加入。

        没什么好看的，一眼望去不过一排又一排富人区的高楼，挨家挨的灯光照亮了半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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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人的起哄调笑声却更高，恶心低俗的话说得也更多，连冰语都反感地皱起了眉，酒上的人却没有丝毫的收敛。

        一开始还算正常，可是血气方刚的混球男高中生们喝点儿酒就脱了缰。

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男高中生真是一群，要什么没什么，比废物更废物，嘴臭又爱犯贱，见到就想插的野蛮猴子啊。

        从小活在很严厉的控制下，她对边一切事物的参与感都太少。不怎么说话，没什么朋友，也不惹是生非。在所有人眼里，她都应该是个过于安静冷漠的边缘人，循规蹈矩毫不起眼。

        她偶尔，很偶尔会在被妈妈训斥之后偷偷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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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雾飘渺中，深色衣服和昏暗朦胧的天空交，干净利落的尾被风扬起，出的脖颈堪比月白，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香烟撑在颊边。明明是最清纯靓丽的模样，此刻却显出不合年龄的颓然。

        临近深秋，起的晚风带着重的冷意。白欣不去理会，支着子一动不动，几乎与夜色为一，化成了此方的一景。

        “借个火？”

        席锐喝多了酒，上来风，一进来就看见趴在栏杆上忧郁的少女。

        这一过程通常不会超过八分钟。

        这会儿倒是没人注意她们，只有坐在最中心，跟白欣搭过话的男生，总频繁往她们那边看。

        白欣冷眼旁观，觉得没意思极了。她站起溜出去透气，还顺了茶几上一枚火机。

        白欣不是实际的乖乖女，却也不知用什么途径来发满心的叛逆，只能笨拙地学习大人眼里所有青春期坏小孩的恶习。

        可十几年的驯养教育，无知无觉中激起的是悄然生长，已经成型的反叛望。

        火苗如何燃烧扩大，这种望就如何愈加强烈。

        他平时很少抽烟，更是讨厌闻二手烟，可看着这幅画一样的景象，未经思考就已经掏出了烟盒，了一支在嘴里，走上近前。

        孤僻的人最擅长找偏僻的地方。白欣爬到层，走廊外面是天阳台，没上锁。她推开门躲了进去，走到阳台的栏杆前面站定，缓缓吐出口中的烟雾，随后就趴在上面看风景。

        所谓的恶习真正起来才发觉不过如此，白欣已经习惯，甚至开始厌倦，再也找不到第一次时惊心动魄般逆反的刺激。

        她点燃了却不爱，咬破爆珠了一口，尝到带点甜味的滤嘴，就把它夹在指尖等它自己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