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姬别情从到尾没碰他最紧要的看上去很不贴他也喜欢，哪怕他的位只能蹭动在成一团的床单上寻求微弱藉他也喜欢。

        更不如说，在给点儿甜后强地他直面痛楚，一直就是他俩最常见的相基调。

        姬别情健壮的躯完全压覆在他上，将他得整个人都在哆嗦。他只想蜷缩起来，雌花内的酸完全让他承受不住，这快感传至全，甚至得他想崩溃大叫，耳边心底却都回起姬别情曾经温柔至极的教导。他曾那样握着他的手，告诉他再坚持些、再忍耐些，走过这段艰险前路，再前就是坦途……

        祁进果真看到了坦途。

        ＊＊＊

        腔里憋着的全空气都被挤压而出，眼前一阵阵窒息般的白。祁进不知这将他击倒的感觉究竟是快乐、还是痛苦，抑或是二者的混合，只是闭着眼息了好一会儿，才觉出姬别情仍旧牢牢地压在他上。这用承着大哥全重量的滋味着实不太好——

        但祁进偏不想他离开。

        这人是好是坏，都是他的。这紧紧揽压着他的火热怀抱是他的，这在他上来去的宽厚手掌是他的，这在他内凶狠出的也是他的。祁进不打算去思考这样是否符合理纲常，反正他出剑半生，向来无所避畏。既是得知了大哥也对他拥有同样的心意，又何必再扭作态，反惹得两个人都心焦蹉跎？

        祁进努力平复着呼，依旧是昏眩眩的，却总算有了点气力伸出手，轻压在姬别情撑在他旁边的手掌上，又缓缓收紧。

        仍旧是多年前那般相互扶持的模样，可一旦念起这双手前不久才将自己带至峰，祁进心中就不由地多了点儿难言的羞涩。内的也不再了，量极多的却还是沉甸甸地堵在祁进内最感的位里，直得那小口小口地吐出些晶亮的淫水，又混着被一并在里面，鼓胀胀的格外难受。

        下也不舒服。纯阳的日子从来都过得简朴，寝衣床单也不是什么名贵布料，被他俩按在底下搓半天，此时拧成一团在下面硌着，最上面一层还漉漉的。祁进用另一只手，简单地伸下去摸了摸，才发觉那尽是他方才情动时出的。

        白皙的俊脸顿时涨得通红。

        祁进有心起来打理，可姬别情还在压着他，那半的物事也沉甸甸在他里。再看屋内地上，衣服和经被扔在离床较近的地上，更远的地方躺着他还有力气时甩远的匕首跟烛台。好在蜡烛现在也不需要了，熹微的晨光正顺着半开的窗子照进来，将屋内一切都映得朦胧胧的。

        “快早课了——”

        霎时想起的责任感将情事后的旖旎都冲散大半。祁进扭搡着姬别情腰腹，示意对方赶紧出来。姬别情却偏不听，东西是出来了，却另外使了个巧劲儿，将他揽着整个地抱起来，摆成趴伏在上的架势。

        “你睡一会儿，到时候我易容成你去。”

        姬别情拍着他肩膀，眼底神色莫名，也不知是在黯然于无法在一场情事后都相拥入眠，还是早已对祁进放不下纯阳的态度坦然。祁进刚半直起子，又被他这一拍弄得摇摇坠，强撑着坐直，“等睡醒就没时间告假，只能等着屹杰他们找来了。”

        顾不上看姬别情的神情，他披了寝衣摇摇晃晃地下床，脸色登时更红。

        姬别情两次进去的东西都出间，又顺着他走路的动作挂至脚踝。最觉异样的还是他虚浮至极的脚步，仿佛踩到棉花般摇摇晃晃，让人疑心他下一秒就会跌倒。

        不过姬别情很快就反应过来，蹭蹭地下了床，抢先揽抱着他坐在桌边，又殷勤至极地给他磨墨准备传书。两人俱是只简单地披着衣服，这样在屋里简直不能更古怪，可祁进挣动两下也拗不过他，只能被他把着腰，自己一笔一划地写给掌门的告假书。

        不过片刻，鸽子衔了信走。

        姬别情也抱着祁进放回床上——那上面铺着他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干净床单。祁进被他打理得清爽，虽上还是累得不行，却有心情看着他收拾这屋内的一地狼藉了。

        先把衣服都捡起来挂好，有实在得厉害的，干脆泡在木盆里；再一本本把散在地上的经捡起来，待发现内里纸张皱巴巴的，还有几页直接被撕坏，姬别情就皱起了眉，“回得找几个画匠，把上面的图样补一补。这经书插画原本是谁画的？”

        “大分是山下观兜售的，还有两本是从弟子们手里没收来的。本说着过几年等他们大了就还回去，”祁进倒不甚在意，“结果谁都不敢承认是自己的。你放那就成，我到时候用米浆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