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的荔枝。”我随口说。

        那一瞬间她握笔的手微微颤抖。

        我静静地听着，不知怎的，心里莫名有些艳羡这个太阴弟子。

        我装作不知，轻轻握住她的手，在纸上缓缓落笔。骨鞭糙，师娘便常年着一副黑色的手套，但这不影响这双手的好看。至于薄薄的手套下面究竟是一双怎样漂亮的手……大概只有师父才知吧。

        “喏，小徒弟今天辛苦了，快来吃荔枝！”师娘又抓了一大把荔枝递给我。师娘碧绿如翡翠的眼眸似乎能给人下蛊，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低下，接过荔枝，了声谢谢，但是师娘上的檀香味儿却让我心猿意。

        “师娘别怕，我会轻一点。”我听见自己异常平静地安。

        直到我和师娘一起去金陵擒拿潜逃的东瀛贼人时，师娘意外失踪了。那晚，我疯了似地跑遍整个金陵，最终在一个阴暗角落里找到了师娘。可我的师娘正伤痕累累地躺在地上被几个东瀛贼人轮侵犯，而不远有一早已冰冷的尸。

        我正要作揖行礼，师娘却先一步打断我，说：“如晏叫我阿依慕就好，那些繁文缛节就免啦！”

        那好闻的檀香味儿没了。我皱眉，又抓起她的一撮卷发放在鼻子下面闻。仍旧没有，反而有淡淡的腥味。

        我的师娘被玷污了。

        “如晏，这位是伽蓝的阿依慕，你的师娘。”师父说。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杀死那些东瀛人的，但当我浑是血站在师娘面前时，师娘竟有一丝恐惧。我蹲下，不顾她挣扎，凑到她的玉颈轻嗅她的。

        就这样，两人两纸傀，慢慢悠悠地走过百越村的集市，穿过风雨桥，在日落前到了玄极楼。

        我不顾她的哀求，将她压在下，在周遭一片血水中忘情地吻她。师娘平日里就很美，但不知为何，此时被轮后再入虎口的狼狈模样更引我。我迫不及待地亲吻她，由上至下将她的吻遍。

        “师娘居然染上了别人的味……”我喃喃。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那颗掉在地上肮脏不堪的荔枝。

        荔枝很甜。师娘剥的荔枝，应该更甜一些。我突然被自己背德的想法吓到，慌乱中手中剥好的的荔枝到了地上，沾满肮脏的尘土。

        可是师娘哭了。我第一次见到她落泪，并非是因为被东瀛人玷污，而是因为我。我亲吻她漂亮的翡翠眸子，连同那些微咸的眼泪。

        师父的纸傀还在楼前巡逻，看到我们四个，突然不务正业地飘到她前，欢快地绕着她转圈圈。她放下荔枝，小心翼翼地摸摸纸傀。就在这时，常年窝在玄极楼的师父突然急匆匆地跑出来，眼里是我不曾见过的欣喜。

        她心情不错，用玉葱般的手指剥开一个荔枝，递到师父嘴边。师父有些窘迫，正要柔声训斥，却被师娘得了空子，将荔枝整个填到他嘴里。

        “其实是我夫君爱吃。我想不到好的礼物，索多买些荔枝。他子弱，整日待在玄极楼，鲜少有时间出去逛，所以……”她嗫嚅，脸愈发。

        “不语！我在这儿！”她喊，在众目睽睽之下欢呼雀跃地跑到师父面前，进他怀里，抱着他转圈圈。在这个时候，我才迟钝地意识到，原来她要找的夫君就是我师父。而我的师父不知什么时候在外边给我找了个师娘。

        细雨绵绵时的太阴最美。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师娘才会消停下来，站在风雨桥上看向远的朦胧青山。可师娘不知，风雨桥上的她在看岭南的烟雨，而我在看她。

        师娘是我的。她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我恶劣地想着，用下的玉一点一点将她占据，企图将那颗白饱满的荔枝重新洗净。

        我掰开她的双，慢慢进入她的。她的已经被欺凌得烂不堪，只能任由我作恶。

        还不够。

        师娘初来太阴，对太阴的一切都十分好奇。守一楼、拜月坛、茶园……师娘穿梭在太阴每一，像只脱的孔雀。而我和纸傀整日跟在她后跑，手忙脚乱。

        师父整日在玄极楼和守一楼之间疲于奔命，抽不开就让我陪师娘解闷。师娘百无聊赖时会习字，写完就兴高采烈地拿给我看，像个求夸奖的孩子。

        师娘不可思议地睁大了那双翡翠一般的眼睛，当即喜出望外地拿来纸笔，煞有介事地了个请的手势。我笑了，让她坐在桌前，自己则绕到她后，用宽大的衣袖将师娘拢在怀里，然后握住师娘的手。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将她翻了个，手指探到她的后面，那个本不该用来承欢的地方。师娘剧烈反抗起来，狼狈地往前爬。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

        坦白讲，师娘的字……十分一言难尽。我暗暗扶额。但是看到师娘一脸期待的神情，我不得不违心地夸赞几句。末了，我咽了口唾沫，试探地问：“师娘，不如……我教你写字吧？”

        或许我的占有在那时就已经蠢蠢动，而我当时对此毫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