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回，没有任何预警地直接进入她的后面。

        师娘怎么还在哭。我将师娘搂在怀里，一边在她的耳畔柔声安，一边占有她初尝事的菊，仿佛只有这样，我对师娘近乎变态的占有才能得到藉。

        没有人知这场荒唐的乱，除了我和师娘。回到太阴后，师娘只和师父说了任务的结果，其余只字未提。我不知师娘在和师父行房事时是如何搪过去的，大抵又归结于交手时的伤痕吧？我不关心这个。

        我和师娘仍旧和以前一样，在师父面前，她对我的笑容没有出丝毫端倪。只是我和师娘都明白，那层窗纸已经被破了。

        我仍旧好一个徒弟的分内之事，只是在面对师娘时，再也没有躲避过她的眼神。反倒是师娘开始有意无意地逃避我，我饶有兴趣地看她在师父面前出一副纯洁无害的样子，然后在她递给我东西时，不着痕迹地抚摸她的掌心。每当此时，师娘的手总会不自然地抖动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而我，愈发贪得无厌。

        “师娘有空吗。”我日夜兼程，从金陵赶回太阴，将师娘堵在门口。

        “没空。”师娘轻咬下。

        “师娘刚从师父屋里出来吧。”我很笃定地说，“师娘的发乱了。”

        “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师娘漂亮的面孔带了几分怒气。

        “没什么关系。但是徒儿刚完任务回来，肚子饿，想找师娘讨些吃的。”我低，在师娘耳畔低语。不出所料，师娘那双眸子霎时间充满怒火，恨不能将我撕碎。

        看着师娘的吃瘪模样，我心里隐隐有些开心，又向转就走的师娘飞了个纸鸟，用纸牢将她困在原地。

        师娘上有很的师父的味。我嫉妒不已，渴望将师父的味清理干净。

        我趴在师娘颈窝，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嗅到微弱的檀香味儿，那是师娘的味。每当此时，师娘都会竭力反抗我的侵入，或是用脚踹，或是用纤细的手指抓伤我的后背。可我不在乎，强行给她上耳坠、脚环，然后将师娘和金饰弄出悦耳的声音。

        “师娘，好久不见。”我埋在她的口，“师娘有没有想我。”

        我眼疾手快地抓住师娘扇我的手，将手强行按到她的。

        “师娘真是无情。”我慢条斯理地用食指探入那层薄薄的手套，挠一般在她的手心画圈。

        “是啊，师娘巴不得亲手用鞭子将你的脑袋抽下来。”师娘嘴上不饶人，可眼角泛红。

        “别这么扫兴。”

        师娘的手真好看。我轻轻舐她的掌心，直到她再也无心反抗。师娘任由我摘下手套，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我不依不饶地折腾到半夜，直到师娘的嗓子哑到发不出声，我终于从她内退了出来。

        “师娘，我好想念你。”我紧紧抱着疲倦的师娘，“我想让你留在我边。”

        本以为师娘会和往常一样跌跌撞撞地跑回去，可是那晚她没有，甚至连骂我混账的话也忘了说，只是缩在我怀里。

        梦终究是要醒的。

        师父蛊毒病发，去世了。得到飞鹰传书的我匆忙赶回太阴，却没能见到师父的最后一面。师娘的屋内摆设如常，只是再也没看到师娘的影。我疯了似地到找，可是哪里都找不到。那檀香味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娘静悄悄地离开了。也是，师父去世了，这里再也没有值得让她留恋的人。我自嘲般笑了。

        我依旧独来独往。族老们促我成家生娃，我躲得远远的，终日将自己锁在屋内。最终，我和族老各退一步，收了一名弟子当交代。

        弟子阴其然是个街溜子，整日游手好闲在外面溜达。没心没肺的模样，像另外一个人。

        “师父，看我给你带了啥。”阴其然嬉笑脸，将一筐荔枝放在我面前，我瞥了一眼，没有动。

        “这可是百越村最甜的荔枝，你徒弟我好不容易才背回来的。”阴其然不满地说。

        “最甜的荔枝？”我剥开一颗荔枝，将荔枝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