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因为疼痛干涩，被暂时敷上冰冷的凝胶，一层纱布轻轻覆盖在眼睑上。其他感官随之变得集中，正是因为没有亲眼见证，与姐姐的相的一切更多保留了想象发挥的余地，想法正在脑袋里窜。

        我可以就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享受着当一个笨甚至像姐姐撒索要。这样的难堪，是房间里真正脏污的角落，像是耗子的尾巴永远不会被抓到。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担心随时被提问到，我默默放下手里的早餐，看向姐姐的眼神中满是求助。

        “我会来接你。”

        [小狗现在看不清会不会无聊？]

        试着被抓到一次尾巴吧，坦诚地暴自己的怨恨和痛苦，不要再一遍遍地自己吞咽了。

        当我意识到自己正在拥有她，内心逐渐被填满，再装不下其他东西。

        当你突然无法视清，有人愿意通过这种笨拙的方式，为你黑暗的世界创造一点点刺激，让你明白你不是独自一人，你会毫不犹豫地回应她，锐的角已经等待碰太久了。

        “亲一口，明天给你带好吃的。”

        姐姐帮我贴止痛药膏，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肋骨，

        好，笑意逐渐放大。

        “再往下...”姐姐的手探到我的下腹，轻轻挠了挠。

        “我有在认真地和老师你保持距离。”

        “姐姐什么都看得清楚，太不公平了，可以让姐姐帮我贴药膏吗？”虽然眼前被遮挡，我半卧着将转向姐姐的方向，小声地说。

        [现在]

        “这里吗？”

        第二天，刚起床就被医生围起来，孙医生在床尾向主任进行汇报。

        我甚至挨打了，都没有质问的勇气。担忧自己的行为是在迫她出选择，而自己无法承受被选择的结果。

        “再往下一点。”

姐姐陪着我输，不老实地勾上姐姐的手指，姐姐的手被我当作琴键随意地弹动，刚好和械的频率呼应上，生刺耳的提示音，也成为这场捕获与被捕获游戏里的无意义。

        紧接着又弹出一条消息。

        “这么久都不理我，老师是不是有了别人。”

        “很想老

        我握着姐姐的手腕，已经可以正常缓慢地行走。

        “是景。”我颤抖内心挣扎地说出。

        话音刚落，姐姐把我的手叠放她的手心上，指尖在我的手心上划动。

        [就]

        关于事情的经过，我一直没有和姐姐坦白。

        “站起来走两步。”

        “你是他的姐姐吧，明天早上就可以过来接他办理出院手续。”

        冰凉的止痛膏终于被贴在正确的位置上，我安稳地躺着。

        姐姐和景是什么关系呢？

        [像]

        “九点半我还有课，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似乎是不放心，手掌放在我的上向往常一样了。

        一阵战栗的酥麻，我的耳朵变，担心姐姐再往下什么，我抓过姐姐的手径直放在肚子上，“这里。”

        会被嫌弃的吧，真够麻烦的。

        “昨天睡得怎么样？”

        “不许不吃饭，不许自己一个人办出院。”

        我的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即使躺在柔的床上，腹也特别酸痛，连起都很困难。

        “老师，惩罚时间已经结束了吧。”

        姐姐温柔的气息让我好想对她撒，可以不再反省地一个坏孩子，因为知无论我变得多“坏”，她始终会抱着我，对我生气、惩罚、教导也好，带我回家。

        我听不进她的话，她没有出回应，又好像已经回应了。

        我搂过姐姐的腰，笨拙地贴上她的，以往都是姐姐掌握主动权，今天的姐姐意外地没有动作，引导般地让我慢慢深入。

        我们明明没有丧失说话的能力，气氛却默契地将我们一同推向沉默。

        回到车里，她的手机屏幕亮起又慢慢熄灭。

        “什么...”姐姐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

        我认真地感受笔划，有时笔划比较复杂，会让姐姐写一遍，再写一遍直到我理解她的话。

        “不想说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

        [就像现在我可以不说话]

        “昨天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明天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