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留下长长一截顺着后背的凹陷的弧度垂下，止于。

        “伸出。”她拉扯了一下带的另一端。

        迟疑了一会，尖在空气中轻微颤动，散发的热气像狗的息。

        她也张开嘴，唾顺着重力下落，滴落在尖，聚集动最终被他无意识地吞咽。

        “...你给我吃你的口水,真他...恶心。”

        他的脸猛地被掌掴至偏向一侧，肤开始火辣辣地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他大声质问。

        “是你打的他。”女人并没有让他反驳的机会，平淡地给他定罪审判。

        他突然恍然大悟：“所以为了他，你就这样对我。”

        “怎么，我应该怎么对你？”

        “像以前一样哄着你？你不见得当回事啊。”

        他说的每一句话，无端成了被掌掴的理由，紧接着一个巴掌应声落下。

        “你也会这样对他吗？”他的声音已经隐隐出现哭腔，除了难堪，他内心更多的是无法究其源的愤怒。

        “为什么是他？之前你不是一直想我吗？”

        “吧，我会好好合的，求你。”他开始疯狂地咬着她的袖口，弄她的手心，企图让她关注到自己。

        这样的举动看起来不过是想尽快逃脱折磨的解法。

        她将手从他的中躲开，没有说话。

        “你打他的时候，没想过逃吧。”

        见话题的重心还在围绕着无关紧要的人，他失去耐心地说：“老师，你变了。”

        她皱眉扼住他的脖子，静静地看着他的脸开始充血，“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贱吗？”

        “你也知，不过是为了申请留学加入的课题组，何必说得那么委屈。”

        “哦不对，是该委屈，辛苦写的论文...啧被别人抢了一作。”

        “半夜在刘教授面前摇屁的时候，没有和你商量好吗？”

        “站着让你把饭吃了，这种好事在他那里怎么会有呢？”她晃了晃发酸的手。

        “蠢狗。”

        他脸的肌肉抽动着，强撑镇定却不愿再听下去。

        “你一直是这样，站在窗外的位置窥视他人，你的存在真的很恶心，包括你的眼睛、你的凝视、你的泪痣。”

        “习惯用外表去获利，这张如果被我毁了......”

        “怎么还会有人爱你呢？”

        眼下的肤薄弱感，一支烟几乎要燃尽，烟在泪痣上碾压，灰屑被泪水蒸发后黏在肤上。

        最后的火光熄灭了，被无用的泪水。

        “没有自尊的脏东西也会哭啊。”领带已经透，她用指腹轻轻去他脸颊的泪水。

        他的手脚被她松绑，被绑的时间久了四肢都僵了。

        他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被牵着，和手都无法跟上她的步伐。膝盖撞击到地面让他疼得在门边蜷缩起，她用脚背不断踢他的侧，促他出去。

        带沿着门底的隙穿过,带的另一端被她握在手里。

        监视下，与先前的面不同的是，多了眼角焦的疤痕和膝盖渗血的伤口......那些她在他上留下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