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懂事的早，从来不说。前些日子，外婆欣喜地拿给了她很多新衣服和玩，美异常，是黄瑶从没见过的款式。村里的小朋友仍欺负她，但黄瑶美滋滋的，知那些人是在嫉妒。

        在女儿期待的眼神下，陈金默心虚地应了。

        随后，他在这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扑到了他的怀里，小声啜泣着：“爸爸！”

        “嗯！”

        陈金默大声应，感激地望向一旁的高启强。

        高启强笑：“这个工资，还可以吧？

        说着，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高启强不能经常来找他，出现的往往是唐小虎。要避嫌，陈金默理解。

        只有一次例外，大晚上的，黄瑶写完作业就要睡了，醉醺醺的高启强敲响了他家房门。高启强穿了一香槟色西服，打着暗花的领带，领着怀里的女人给他看：

        “老默，我的老婆！我要结婚了！”

        再和那无奈地搀扶着他的女人，介绍自己：

        “婷婷，这是老默，我的好朋友，我的好…哥哥…”

        一席风衣的女人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陈书婷。”

        “陈金默。”他握完手，没话讲了。

        好在女人接过了话题，：“老高经常和我说起你，帮了他很多忙。我们都姓陈，是本家呢，默哥。”

        她说起话来自然大方，让陈金默恍惚间看到了高启强，有点像。

        陈金默盯着陈书婷凌厉的眼线和烈的红，：“是老板帮了我很多，我只是帮他清理一些废物罢了。”

        陈书婷没想到他会那么形容，下意识避开了陈金默直勾勾的眼神，转而关心起黄瑶。

        陈金默有些遗憾的想，可惜，是装出来的。

        当他顺利完成任务的时候，高启强就会约他在郊外见面，不厌其烦地谢：“老默，多亏了你啊。”

        陈金默会低下他的，由高启强摸摸他的脸，再回复：“应该的，老板。”

        但今天的程有点不一样，高启强促狭一笑，问：“我听说你去找女人了？”

        陈金默面色微红，“嗯。”

        高启强抽出口袋里的丝巾手，：“老默，你知么，跟我的人，不仅有工资，还有奖金。”

        “老板，你已经给的够多的了…”

        但高启强伸手解开了他的链，嘴角挂着浅笑，：“诶，我给你的，你就拿着嘛…”

        十三岁，到三十三岁。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不是君子，那就二十年吧。

        心里记着，面上笑着，高启强狠狠掐了一把。

        陈金默被他握住命子，疼的一个激灵，但见高启强关切的眼神，他忍痛：“老板…阿强…你轻一点…一，再往前…对…就是这样…”

        陈金默努力教导的样子让高启强难得生出点欺负老实人的负罪感，他放松了力度，用粝的掌心快速地动着手中的状，帮陈金默打了出来。

        陈金默了两口气，却一把拉住了完手要走的高启强，：“等等，阿强，你还没爽呢。”

        高启强见他要脱衣服，狐疑：“你要干什么？”

        陈金默在军营和监狱里见多了，建议：“阿强，我看他们都是在下面的更爽一点。”

        高启强寒着脸，“我的衣服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