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才能避免节外生枝。可是安室先生那样危险且神秘的存在,绝对会对
边的人造成威胁吧……
客观来说,安室先生的确很慷慨,甚至称得上挥金如土——以师父的女儿不为人知的屈辱一夜为代价。
那种可怕的男人,钱对他来说
本就不重要。他到底在追求什么,才会变得这样残忍?
小五郎对他的爱徒不住地夸奖着,蘭不想扫父亲的兴,不过还是希望能提示到他。她试探着问:
“爸爸今后还要和安室先生合作探案吗?”
“啊,大概吧,他只是换了工作地而已,之后还会用电话联系的。”小五郎说。
“那个……我觉得还是就此打住比较好。”蘭说,“和安室先生合作……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好……”
蘭说着,忍不住
了眼眶。
小五郎见状安
:
“哭什么啊,人家是去另一个地方工作,又不是死了,难不成妳喜欢那小子?”
“不,不是那样的。“蘭
着眼泪解释
。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不安而已。”
小五郎看着梨花带雨的女儿,不解地皱了皱眉,问:
“不安?我记得他一直都很靠谱啊,妳和妳那些朋友们不是都很喜欢他吗?怎么,他有什么事惹妳生气了吗?”
“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既然都不在一
共事了,就没必要麻烦人家了。像安室先生那样勤快的人,一定会热心地帮忙的。但我们总不能老让他帮忙吧?况且就算没有案子,楼下咖啡厅的租金就已经够我们花了啊。”
蘭在心中祈求父亲不要再轻信那个男人。
“这样啊……说的也是。“
小五郎看上去暂时被说服了,然后便去盥洗室洗漱,说等会儿要去赛
场。
父亲离开后,蘭叹了口气,开始收拾屋子。她刚才差点在他面前大哭起来。
蘭把昨晚的脏衣服都扔掉了。其实当时衣服全都被扯掉,所以并没有如何弄脏,不过总感觉上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令人窒息的气息,只要一看见那些布料便能想到他是如何暴力扯掉它们的。然后扔掉的是对方来拜师的时候送的见面礼,一
牛
制的高档男士腰带。大概那人是初来乍到之时听信了镇上的传言,误以为她是个男孩才买的。只不过初见之时明明撞见了她从庭院内翻墙外出的样子,知
了
利家的少主是女儿
,还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对父亲说什么“今后要承蒙您和令公子的关照了。“之类的胡话,初江女士那时在茶室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