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除了接吻之外没有什么其他，贝甜的手只是习惯地缠在他的后颈，不曾在别停留。

        时渊了嘴，像是在回味似的，“鸡翅味儿。”

        ……

        又是在浴室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起初时渊还温柔，后来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在贝甜的里肆。

        刺探被包容，空虚被填满。

        她有多柔，他就有多坚。

        盈满雾气的镜子里，依然能分辨出他们交合的影。时渊看着玻璃上模糊的肉，脑海中却总有些什么挥之不去――段路岩听到她说艳照是自己的却仍旧坦然要看的戏谑语气，还有，递东西时说那是她落在他家时的淡然神情。

        方才的那辆车后座好宽敞，时渊突然很想知他们有没有在那里过。

        疯狂的冲撞代替了这些话语，破碎的呻却无法作为回答。

        贝甜在闷得透不过气的浴室里一次次接近窒息。

        ……

        沙发上的两人被落地灯的光笼罩，贝甜侧枕在时渊的大上，在风机烘烘的风中，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温存时刻就快不多，她想，等他开学后自己大概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一个人的房间吧。

        突然感到一阵灼痛，贝甜“嘶”地叫了一声，“你要死我么。”她在时渊腰上掐了一把，捂着脑袋了。

        “这里？”他找到她指的地方，掀开发温柔地了几下，“还疼么？我刚才跑神了。”

        贝甜摇摇，问他：“想什么呢？”

        时渊没答话，心中却思绪未平。

        他总想用去确定，去捆绑，却又总在冷静下来后颓然地意识到，本能的望最真实也最虚伪。

        风机的噪音再次响起，他紧抿着嘴，眉也微微蹙起，似乎为她发这件事情需要无比专注，一刻不能再分神。

        贝甜翻了个，平躺着看他，心里无声叹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闷闷地开口，“我今晚觉得……你又要走了。”

        上一次，你离开我的城市。这一次，你离开我。

        贝甜没听到，眼中出疑惑，她抬手把风机关掉，“嗯？刚说什么。”

        时渊顿了一下，微微叹口气，扁着嘴巴说：“我说我今天出门前为什么就刮了胡子呢。”

        贝甜看着他懊恼的表情，愣了三秒才噗地笑出来。

        她见过时渊不刮胡子的样子，没觉得有多成熟，只是突兀地将少年感打破，注入不和谐的沧桑。

        她猜到他的心思，起坐在他的上，勾着他的脖子问：“年轻不好么？”

        半的发落在他肩膀上，空气中有淡淡的清香飘散。

        “也没。就……”他捻起一缕微凉的发梢来回搓着，静了半天才出声，“觉得自己特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