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叫一甩脑袋，唔唔哼了几声。

        杜兰璋正想着要怎么圆过去，珍出声说：“NONONONONO！不认识，他很帅，我喜欢！”

        三人闻声看去，艾玛短发别在耳后，左手牵白大松狗，右手站黑小美女，好一派威风凛凛。

        “你们三个，公司让你们出来，是让你们出来聊天的吗？”

        这场展示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更多人了解本土犬，以聊天和问答为主，氛围很轻松。训犬师先自我介绍了一番，说了几句玩笑话开场，然后迎来场上的第一位“嘉宾”。

        “现在还早，我带你去转转，好不好？”

        下午三点，微风和煦，绿点基地带着一堆小狗奔赴入场。

        杜兰璋心一惊：“临城？”

        “那……文总的狗哩？”波西指示意汪汪叫。

        波西：“……？”

        波西转向旁边的杜兰璋，纳闷问：“小杜，你们……仨，认识？”

        杜兰璋：“嗯。”

        艾玛走后，波西向秋祺低。

        “我向你歉，你是对的，对不起。”

        这只小虎斑一黄褐交错的，远远看去，和烤焦了似的。格很活

        那小美女看见杜兰璋，还高兴地一哒嘴。

        他也很难解释。

        －

        他心想在场四人一狗，就波西一个不知情的，还是就这样糊弄过去吧。珍装不认识他，估计是文瑛或者艾玛提前打过招呼，至于汪汪叫……

        波西得了上回的教训，被秋祺一捂嘴，也就不说话了。

        来照川的那天他是跟着黎盛一起，也确实看见黎盛和解风他们一起出去，但要说解风直接被外派到了梦云，他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太正常。

        秋祺翻译说：“NONONONONO！不认识，他很帅，我喜欢！”

        “冷淡？”杜兰璋问。

        “对啊，就是梦云啊，呜呜呜――”波西又拉开秋祺的手，“小秋祺我警告你，今天你不给我个理由，就算你是个女生我也――”

        慕狗而来的人在草坪上围着巴士坐成半圈，带来的狗狗或坐或趴，脖子上都系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系在巴士特制的环扣上。

        “我一个小员工我上哪知去，”波西说，“我只知解总是个冷淡，真是白瞎他那张脸了。啧啧，我要是长他那样，再留那么一长发，我要在公司楼直播洗澡。”

        后面和文瑛聊到杜泽的提案，文瑛的态度很冷漠，甚至于有些不屑，不像对待合作伙伴。

        “好啊！”

        杜兰璋心思浮了又沉，这些事情，波西确实也不会知太多，再问下去，恐怕波西也只能和他说些文瑛的情史。

        他看着杜兰璋旁边跟着排排坐的珍、汪汪叫。汪汪叫冷漠地瞥他一眼，就转走了，本不像它看见杜兰璋的时候，那种亲热摇尾的样子。

        他固然想知，却不知怎么，也不愿意知。于是强迫自己抽离出来，对听他们聊天的珍说：

        “是啊，男的女的他都没兴趣。哪像文总，花边消息满天飞的。诶，我听说文总之前不是和梦――呜呜呜？呜呜呜？！”

        负责介绍的是基地的一位训犬师，在网络上有个人账号，围观的群众里有人认出他，他就着点口音，和那位粉丝问好。

        是一只四个月大的虎斑犬。

        “干嘛干嘛！这又不在公司有什么好顾虑的。我和你说小杜，你来那天，解总就被外派到临城去了，公司那帮子人少了八卦的材料，唉声叹气的。”

        “秋大人说的是。不过――”

        杜兰璋他们则站在人群的外圈，负责引导和帮忙。

        “波西，”杜兰璋继续之前的话题，“你说解总去梦云，你知他为什么去吗？”

        秋祺慈祥地摸摸波西上的狗耳朵：“下回不要这样了，小波西。”

        －

        “你真恶心。”秋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