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完，对面没有回复，她自己分析起事情。

        “他说什么了？”

        “那你上车。”

        “不，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就这样……了吗”

        “不能。”

        但属于杜兰璋的分，确实就这样了。

        “……”

        出差三天，还有让杜兰璋离开的两天，她已经五天没吃好饭了。

        她和杜兰璋吃过饭，杜兰璋收拾碗筷，她就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等他。

        “可是，可是我……”

        “啊……？”

        这是他在警察局的说辞，不是文瑛想听的。

        她心想孟旗山能和杜兰璋说的话，也无外乎此了，这家伙不过泼杯咖啡过去，已经算是手下留情。

        “这不重要。文瑛，你知的，这不重要。”

        文瑛听出他心不在焉，直接问：“你在干什么？”

        －

        “我也没吃，先回家吃饭。”

        文瑛静了一阵：“我打电话，是想让你帮我分析杜泽为什么突然抽风，和孟旗山动手。”

就先走了。”杜泽，又笑着对杜兰璋说：“我走了，兰璋，祝你好运。”

        他这些话，把文瑛之前和他说的三个合作动机，堵了两个，最后只剩一个杜兰璋。

        他们坐上原地停留的出租。

        “在看回安州的车票。”

        文瑛见杜兰璋一副傻愣样，迈往旁边停着的宝走去。杜兰璋跟着跑过来，文瑛按下钥匙解锁，问：

        当然没有。

        －

        “你为什么泼孟旗山咖啡？”

        “至于那位，他和杜家关联很浅，你斩断即可。不过，”解风的声音有点疑惑，“值得吗？　”

        文瑛脸上的笑容退去，表情冷淡下来。

        杜兰璋没有回答。

        “你想留他们吃饭？”

        “文总，今天的事很抱歉，是我太冲动了，我不应该泼孟旗山咖啡，我――”

        冷白灯光下，对面垂站着的男人神色明显颤动一下。

        “我知了，等明天吧。”

        “我……”

        艾玛上了一辆网约车。

        “你晚饭吃了吗？”

        杜兰璋快速弄完，走过来，声音很沉。

        餐桌上，珍一开始还很高兴，但渐渐地，左看看，又看看，杜兰璋和文瑛脸色都不太对，兴也败下来。

        按照先前说的，杜泽现在正是缺钱时候，大费周折弄来她和孟旗山的投资。现在项目正在起步，他莫名其妙和孟旗山冲突，孟旗山能咽下这口气？

        出租启动后，杜兰璋愣愣转向文瑛：“他们就这么，走了吗？”

        “还没。”

        文瑛不赌稳输的赌。解风接着说：“孟旗山如果撤资，你就成了杜泽手里唯一的稻草，这个项目再进行下去对照川来说太冒险，及时止损是最好的办法。

        解风语气轻飘。

        她要吃饭。

        “杜先生你不用担心，一杯咖啡而已，也没听见医院说孟旗山掉了还是怎样。我打的车到了，再见文总，再见杜先生！”

        “你不是知他对你心存不良，怎么还和他去咖啡店？”

        文瑛松开嘴里咬着的腮帮肉：“他想上你？”

        文瑛彻底沉默。

        “再继续只会更麻烦。我言止于此，早点休息。”

        “不至于。”文瑛说。

        文瑛腹诽杜兰璋这顿饭，对杜泽来说真是一本万利，吃出了无穷的回本，面上倒是很平静。

        回到家里，杜兰璋立刻钻进厨房。文瑛略微用脑子将事情整理一番，来到花园和解风电话。

        如果按解风说的，及时止损，别说杜泽和孟旗山动手，就是杜泽神失常，把孟旗山杀了都不重要。

        杜兰璋声音卡带：“……他说的话不太好听。”

        “打赌吗？孟旗山撤不撤资。”

        梧桐树下，一时只剩文瑛和杜兰璋。

        她一个人又在花园里待了一会，直到珍过来叫她去吃饭。

        文瑛自己心里也烦，让珍带着汪汪叫上楼去，免得再被感染。

        “另外，只要梦云在，临城就永远有他们的一杯羹。以我的角度看，梦云撑不了几年，你不如再等等，等它自己油尽灯枯，市场自然慢慢就被吐出来。”

        杜兰璋抬起，眼里染上焦急：“文总，您让我过来照川，是不是杜泽和您交易了什么？我和杜泽、杜家真的没有关系，除了血缘上，我长这么大，只在两个月前去杜家吃过一次饭，别的什么也没有了。”

        文瑛懒得开口。艾玛秒懂接话：“结束了！孟旗山不是同意私了吗，当然结束了。人是杜泽打的，他回去，该赔钱赔钱，该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