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里有。”

        “我，有？”他试探着把手伸进间，几秒后，又喜又讶：“真的有。怎么会有？”

        文瑛蹲下，小杜兰璋还没，弯垂在那挡住了她的分视线。但还是隐约可见，杜兰璋的一手指，正被他自己的吃着。

        她不动声色：“你动一动，就会有更多剂。”

        吞吃自己手指的人闻言动了动：“没有呀。”

        “你太慢了。”

        又快了快，像是碰到了他的感点，杜兰璋颤抖一下，轻啊出声。

        “对，就是这样。”文瑛缓声引诱：“去碰那个小点，就会有更多的水出来。”

        杜兰璋又是接连颤了好几下，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你骗我。”

        “骗你？”

        “我是来给你演示的，我自己……的时候，没有碰到过那里，你在骗我……骗我……”

        “自？”

        他打住嘴，一副羞恼的样子。

        文瑛心想刚刚是谁问她想不想看，要给她看，怎么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

        可怎么办，要和醉酒的人讲理吗？

        “那好吧，我不说话了。好吗？”

        杜兰璋这才妥协。

        文瑛看着手指又渐渐抽动起来。指节细长，出没在淡红的肉之中，不紧不慢，慢条斯理，仿佛在调试钢琴。

        等到整手指都被肉中的水淹没，它便停了停，旁边的食指轻轻点动在口附近，等找到入口，指尖弯曲掰开肉的一，便钻了进去。

        文瑛心中燥热。

        水声从那里起来。

        越是水声，越是燥热。

        杜兰璋小心翼翼给自己着扩张，等到第三手指也进去了，他膛的起伏渐烈，口中也息起来。

        文瑛再忍不住，起要去替了他的工作，忽然就听见，一声——

        “滴答。”

        杜兰璋呆住了。

        文瑛也停了动作。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呆坐几秒，又试着去抽动伸向自己间的手，几下之后，又是一声——

        “滴答。”

        男人抬起。神气天真又茫然。

        “剂，好像太多了。”

        文瑛直接把人按在了水箱上。

        －

        “呼……哈……你，慢点。不是，不对，你不要一直、一直碰那里，扩张不是，不是这样……”

        “这不是扩张，这是爱。”

        “……”

        杜兰璋张大嘴，可停顿不过一秒的功夫，就被息所代替。

        “那我们，回去，唔——别在这里……楼上，我想回房间……”

        文瑛一手按着他，一手在他的里快速进出。她本没听杜兰璋在说什么，只一味撞击着下这肉最隐秘最快乐的位。撞得满手淋漓，水珠滴落，滴答滴——答。

        她在听那个。

        可杜兰璋一直咕咕哝哝，说个不听。

        于是按着他的手摸上他的脸，拇指拨开两片因情动而发红的，又撬开齿关，最终按在温热的上。

        尖的话变成了呜呜咽咽。

        被桎梏的人眼瞳起了雾气，隔烟水般的看她。

        文瑛被看得心，：“我们在这里一次，就回去。这次算你两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