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息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文瑛抽纸，去彼此上的。

        杜兰璋发丝还黏在脸上，脸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他从文瑛怀里抬，看她。

        “弄到你上了吗？”

        “没有。休息好了吗？”

        他点。

        文瑛微笑：“那我们回去继续。”

        杜兰璋乖乖站起，一步还没迈，忽然觉察出不对。

        “你……你骗人！”

        文瑛抓起他的手就走：“是啊，骗你，如何呢？”

        －

        按摩棒已经插进了，沙发上的杜兰璋还在低诉。

        “你说我咬的话，就当作我三次，我咬了，你还要和我……你就是骗人，你怎么可以——”

        文瑛插他一下，他哆嗦地把后面的话吞回肚子。

        “都说了是在骗你，怎么还嘀嘀咕咕。”她去解杜兰璋衬衫的纽扣：“不仅骗你，还要脱你的衣服，再欺负你，把你欺负哭。你能把我怎样？去和老师打报告吗？”

        杜兰璋真是气到点又委屈到点，皱巴巴一双黑色眼睛直瞪文瑛。

        文瑛问：“怎样？”

        “不怎样。”他把脸别走：“你欺负就欺负，我又不怪你。”歇一会，又说：“你别说出来……”

        文瑛故作的冷脸挂不住了。

        她扑在杜兰璋上，笑得都不稳当。杜兰璋时重时轻地挨上一下，更委屈了。

        “你要就好好，你这样，你太欺负人了。”

        文瑛却笑得更厉害。

        一句对不起跟了连串的笑声。

        “你欺人太甚！我不了，你出去，出去——”

        文瑛堪堪止住笑：“我郑重向你歉，对不起，我们，好不好？”

        杜兰璋哼了一声，算作答应。

        可文瑛实在笑得没力气，她看杜兰璋气鼓鼓的，一副很有力气的模样，动手把人拉起来，坐到她的上，改换了骑乘。

        “为表达歉意，接下来换你在上面，够不够诚心？”

        杜兰璋眨眨眼，没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还有点害羞地接受了她的歉。

        文瑛憋笑指挥他腰，他便腰，自己撞上了感，愣愣呻一声。文瑛跟着撞他一下，他又呻一下。几次三番后，他的息也就起来，水声与撞击声紧跟着响在藏酒室内。

        衬衫只解了上面的纽扣，剩下的文瑛也不去解，左袒，右还在衣服之下。文瑛去他的左。

        杜兰璋呻加剧，手扶在文瑛的肩膀上，下跟随她的动作而律动。几十下后，他忽然叫：

        “不对，不对……停，不对……”

        文瑛不停，问：“哪里不对？”

        “你在下面，到的话，你要说——你停——哼嗯……要说到了。”

        “我说到了？”

        “嗯。”

        他慎重点。

        文瑛好险没乐出来。她努力憋住，在杜兰璋内重一下，半他立的，说：“到了。”

        还去征询他的意见。

        “这样吗？”

        杜兰璋唔啊一声，然后满意点。

        她真要好笑死了，心里已经开始期待明天酒醒，杜兰璋的脸该有多彩。

        他明天还有脸吗？

        这时杜兰璋又问：“你那个……”

        “我哪个？”

        “你喜欢主动一点，还是被动一点？”

        “我喜欢主动还是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