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他用力扭和文瑛挥手，笑得格外张扬地把手放到耳边，“call　me！我在这边要待一个月，随叫随到！”

        文瑛也和他微笑挥手。

        艾玛贼笑地看完全程，打车跑了。

        只剩文瑛和杜兰璋。

        文瑛收敛笑，杜兰璋本没笑，回去的车上他一点说话的念也没有，文瑛也没说话。

        抵达家了，文瑛才对他说：“半小时后我去你房间。”

        “不用准备。”

        －

        西服没换，人比出发时还要沉默地给她开了门。

        “文总。”

        文瑛已经洗过澡，进到房里，在沙发上坐下。杜兰璋想站，她看过去，杜兰璋在床边低眉坐下。

        她环视房间一圈，一个月，客房的收纳很好，看不出太多人居住的痕迹，只有飘窗台上的蓝色蝴蝶兰、兰花边的白色水壶，以及面前白色木茶几上的几本书、笔、墨水，彰显着房间是有人的。

        她看完了，去看杜兰璋。

        嘴角和眼角全向下。

        像是永远不能提起。

        “杜兰璋。”视线慢慢转过来。“你能笑一下吗？”人愣了愣，文瑛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她自己笑了一下。

        走到杜兰璋面前，手去顺他的发，顺到耳朵上，把耳垂夹在指间搓，冰冷的感，往下延到结，结动，再往下到衬衫口了。

        “文总，我没准备……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不能。”

        她把杜兰璋推倒在床，两手交叉按在上，距离很近地贴着他的脖颈。脖子上的肌肤开始起鸡疙瘩，一阵一阵地动，接着泛红。

        文瑛去找他的眼睛，眼睛里的紧张和不自然要倾进她的里，她看了许久，确定那里面只有紧张，和紧张过的僵。

        她松开他。又拉起他。

        “文总，怎么了吗……”

        声音迷了路，人也迷了路，杜兰璋坐在床边惶惑一阵，急急：“文总，是我最近哪里没好吗？我在床上……我会改的。还是饭？对不起，我不应该没经过你的允许就准备便当，你上次说可以带一个菜，我以为就是后面都可以……

        “还是我妈那天和你说了什么？或者……杜泽又找你麻烦了吗？还是只是我？我最近状态是有点不好，我会调整的，我――”

        文瑛把人摁在了怀里。

        “别紧张，别紧张，”拍着紧绷的后背，“别紧张，我不是要怪你，你得很好，没什么不好的，我也没什么麻烦。”

        她捧出杜兰璋的脸，发和脸上因为急迫而发出的红色混在一起，明亮的眼睛哀伤得像过泪。

        没谈过恋爱，不接女生，没有异经历，就那么被下了药，稀里糊涂地打开，承受来自陌生人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