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若是母亲执意如此，我便在寻回文丑后，随母亲一起去了，这才让她不敢阻拦。

        颜良痛苦地闭上眼睛：“我永远不会厌恶你。”

        文丑在报复他，他逐一摧毁颜良坚守的原则，试探颜良可以忍到何种地步，甚至不惜利用他自己。

        文丑说的没错。只有自己完好无损地出来，一定被会怀疑和敌军了勾当，被当叛徒、间谍决。念至此，颜良说：“你杀了我吧。”

        文丑开口：“我母亲死了。我也被再次卖了。他们是这么告诉你的，对吗？”

        他们在褥子上对坐。文丑上细碎的装饰品很多，他带着颜良的手一件件去解，脱下孔雀翎的肩饰，解开紧束的腰封，褪去纹映衬的外衣和束袖，剥开长靴，卸下带着温的环。文丑带着颜良自上而下抚摸自己，满意地感觉到前人的温变得。

        “你怎么、怎么……”颜良的声音剧烈颤抖起来，“他也是你父亲！”

上，家说已将你们发卖了。我当即便要去拦你们，但父亲勒令仆人拦下我，将我禁足数月。

        “不是这样的……”大约意识到自己的话语过于苍白，颜良无力地垂下，这个高大魁梧的男子，此刻却像病恹恹的伤残一样气。

        文丑给他解开锁链。他试着活动肌肉，除了肩膀，并没有其他特别凶险的伤。在他浑浑噩噩地向帐外走去时，文丑叫住了他。

        还是很瘦。颜良想。

        “兄长保护弟弟，乃是天经地义。”

        颜良摇摇，文丑追上来，轻柔地抚他肩上包扎的纱布，指尖萦绕着的香气夹杂了血腥，让他看起来美丽又危险。

        “是吗？为何？”

        文丑拍拍颜良的脸，笑眯眯地说：“这个答案我喜欢，你可以走了，不过，颜将军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吧？”

        颜良麻木地点点。他尚未从文丑弑父的事情回神，已经无力去思考其他。文丑的声音在他听起来轻飘飘的，不重要，他照就行了。

        颜良的肉眼可见地颤抖，目光也变得混沌，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他上相互斗争，让他一块块碎裂，又被胡乱地拼凑起来。他的呼急促而，肌肉寸寸绷紧，肩膀上的伤口再度渗血。这种如溺水者想要呼般的抗争持续良久，颜良终于再度开口。

        但颜良已经无暇细想，他只知文丑还和小时候一样漂亮，甚至出落得更为美貌动人。形也不像儿时那般瘦小，有了一层匀称的肌肉。

        这是文丑的陷阱。

        “真的不要吗？”

        “但等我到了王氏，你们已经……”

        颜良避无可避，自暴自弃一样说：“你是文丑。”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颜良似是逃避般偏过，被文丑掐着脸扳回来。

        “原来是天、经、地、义啊，”文丑把每个字咬得很重，“若我告诉你，你父亲是我杀的，可否也算天经地义呢？”

        “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那么。”

        “什么？”

        “不行，你得活下去，和当时的我一样……”

        文丑的手从颜良肩膀往下抚摸，拂过被血紧紧沾在上的里衣，动作轻盈得如同飘落的羽。他凑得很近，呼打在颜良的脸上，而手指贴着颜良的下腹，带着不明意义地开始绕圈。

        “颜良……”文丑走到他面前蹲下，食指勾住颜良下颌，”你现在知了，不该对我手下留情。“

        文丑指尖在桌上点了两下，忽然一转语气，整个人都轻快狡黠起来：“只因为手足之情你就能到如此地步？”

        4.

        颜良艰涩地开口：　　“我为长兄，却未护好你，你在外受的苦楚，也有我的过错。”

        “我说，我杀了你爹。”文丑从一个小包裹中取出一物，丢至颜良膝边，那东西被干涸的暗沉血迹盖了一层，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样子，但颜良还是一眼辨认出，着赫然是他父亲随所带的玉佩。

        “兄长”这两个字对颜良的刺激

        “他有一天到过父亲的职责吗！”文丑声音甚至盖过了他的，“对你，自然是千般爱还不够的，可对我，却好像见到怪物一般，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兄长不想要点什么吗？”文丑的称呼变了，语气也下来，像回到了小时候，“作为手下留情的奖励？”

        “呵呵，若是真被你找回了，我也不会被墨家人救下，也不会成为钜子，只能一天到晚跟在你后，还要时刻担心是否招人厌恶。”

        到了文丑上只剩里衣时，颜良又犹豫着下不去手。文丑决心推他一把：“兄长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不知从何下手。”

        “出来后，仆役得了父亲的命令，不许告诉我你们的下落。我想方设法打听到你们被卖到王氏，立刻策前往，母亲以死相，不许我走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