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一瞬间，他似乎回到了颜府，床上坐着的是惧怕惊雷的幼弟，他们相互依偎着取，不知谁的嘴先贴上来。

        但颜家已破败，此时彼刻唯一相似之，就是相对坐的文丑与自己。

        颜良闭上眼，脱下文丑的亵衣。

        5.

        文丑肤生来白皙，即使经历过战场上的风日晒，和颜良一比还是显得白。他向后躺在枕上，把自己的弱点完全展现给颜良。白花花一片看的颜良眼晕，未等他反应过来，文丑用脚跟勾住他肩颈，把他的压到自己跨间。

        “会伺候人吗？颜公子？”

        无端的，颜良想起跪在床前，吞吐他的小小的文丑。如果拒绝，文丑会哭泣，说自己也想为兄长些什么。他从来不愿文丑落泪，只能轻轻摸着文丑的，让他不至于太难受。但当文丑张开嘴，向他展示他在里面的白，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可能默许了一件“坏事”的发生。

        颜良愈发口干燥。他只是想好分内之事，尽兄长的职责，然而事与愿违，或许从他无法拒绝文丑的每一件事开始，他已不拥有正常的人生了。理纲常很早以前就不复存在，他没有了对文丑说“不”的勇气。他低下，住文丑的阴。

        文丑的阳和他本人一样秀气，也许因为幼时营养不足，那里并没有很大，稀疏，也不容易兴奋。颜良生疏地给他口交，感觉他的在自己嘴里起。

        颜良双臂搂住文丑大，将他的双架在自己肩上。颜良的技术实在算不上好，前半生他从未伺候过谁，更别说现在的对象还是他的亲弟弟。颜良牙齿时常会轻轻磕碰到，也毫无动作。不过他擅长忍耐，可以得很深，无师自通地用挤压前段一会后，文丑的呻声水涨船高。

        文丑不在意颜良的生疏，不如说这样正合他意。强迫兄长他所不齿的事，经年累月的不满和思念以这样一种扭曲的形式释放。他双夹紧，把颜良埋在他的肉间，脚跟在颜良的后腰踢蹬，不一会就尖叫着在颜良嘴里释放出来。

        颜良被文丑又是夹又是踢，终于能在空隙间坐起，他咳出嘴里文丑的东西，手上立刻被进一个小瓶。

        “兄长这里……变得好大。”

        文丑带着玩味神情，伸脚去蹭颜良的肉棒。那玩意已经立起，涨成赭色，看着大得有些吓人。得不到抚的被文丑碰碰前端就出，沿文丑的脚背向下。

        颜良出小瓶的子，里面是透明的晶莹。他当然知这是什么，先帝好男风，于是士官贵族间也掀起风。颜良平日也听闻过一些，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力行，对象还是他的亲弟弟。

        “颜良……颜良……”文丑轻轻唤他，声音仿佛隔了一层水雾，淋淋地舐他的耳朵。颜良不由自主地动作，他掐着文丑的窝把抬起来，瓶子里的淋满了文丑的下。

        “手指先伸进去，慢点……再进点……嗯……”

        颜良依文丑的话，糙指慢慢嵌进文丑的后，那里面未经开拓，紧得让人难以动作。颜良的手指挤开层叠的肉，慢慢探索文丑的。逐渐，内也有漫出，把抽插变得黏腻，文丑的再度抬，吐出一些清。

        “还要……”

        颜良又伸入一指。眼前的活春活色生香，让他的肉棒简直的发疼，全凭毅力才能忍住。文丑在他的手下慢悠悠地婉转呻，照这个速度，这等酷刑不知何时才能结束。颜良狠下心，强挤入第三指，不顾口的猛然收紧，在里抠挖摸弄，及某个凸起肉的瞬间，文丑腰肢猛地弹起，开口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下一一，了自己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