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知，但后两次……才也不知他知不知。”

        “快十七了。”

        昙妃不顾还有别人在场，直接窝在瑶帝怀里，嗔：“陛下有了新人，就要忘了我。”

        阿千跪伏：“能侍奉皇上，是才三生有幸。”

        暄妃：“就是昼嫔，他知皇上临幸你的事吗？”

        昙妃淡淡：“多大了？”

        “可惜了。”昙妃走近，撩起余答应的长发，“上个月，里有位晗贵人……不，是晗贵妃死了，也是快十七岁，还有位楚常在也死了，才十八岁。不知你能活到几岁？”

        “那要是我让陛下把心剖给我看呢？”

        昙妃从银汉回到思明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匆匆打扮一下，往碧泉去。

        “自然。”

        “那你要怎么才信？”

        李常在心中苦笑，这真是个倒霉差事。

        “白茸是运气好，钻了昙、旼二人出的空子，否则，就凭他也！”昀皇贵妃对李常在，“你也去皎月，帮忙一同调教，务必要让皇上离不开他。”

        “哪能啊，朕最喜欢的就是你。”此话不假，瑶帝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昙妃了，一日不见便心难耐，有时政务繁忙抽不开，便把人直接招到御书房，就在休息的榻上嬉戏一番。

        “我来看新进的美人，请安是捎带手的，皇贵妃不必记心上。”

        瑶帝此时已经完全记起来玉泉的偷情，本想直接给个常在，但看看昙妃，随即改口：“那就封答应吧。”

        瑶帝痴笑，随手下昙妃上的一发簪，戳在心口：“梦华要是真舍得，朕便扎下去。”

        昙妃眼波一转：“我说怎样陛下便怎样吗？”

        此时，昔妃：“你就别吓唬他了，有意思吗？”

        他看了旼妃一眼，后者眼神往靠门的位置瞟，他注意到那里坐了一个新人。

        昀皇贵妃像往常一样，在偏厅里和众人一起喝茶闲聊，一看他来了，微微皱眉：“真是稀客呀，你竟然也记起给我请安。”

        瑶帝则三下五除二地把昙妃剥光，再行云雨。

        “怎么能是吓唬，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是假的，我好心给他个提醒，让他遇事脑子里搭弦，别到时候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你的话，都当真。”

。

        昙妃并不领情，神情哀怨：“陛下这话对谁都说，我才不信。”

        昀皇贵妃很不爽，把茶杯重重一放，沉声：“余答应抬起，让昙妃好好端详。”

        瑶帝接到彤史的汇报，才想起来阿千，多个美人相伴，他自然是应允的。但一旁的昙妃却心中不满，他才不信昀皇贵妃这么好心替被临幸的人讨封赏，对瑶帝说：“按照规矩，可以先封他答应。”

        昀皇贵妃冷笑：“昼嫔失势，被罚入冷，你想不想取代他继续伺候皇上？”

        ＊＊＊

        “好，你回去等着，自有彤史找你，这些日子晔贵妃会教导你中礼仪和常识，你要用心学。”

        彤史脚下生风，几乎是跑走的。

        昙妃拿走簪子，对彤史说：“你下去吧，就按刚才说的，给他答应的位份，其余的你们看着办。”

        余答应求救般看着昀皇贵妃。

        一旁呆若木鸡的彤史大气不敢一下，只见昙妃握住瑶帝的手，用簪子挑开衣扣，嫣然一笑：“我开玩笑的，陛下也当真了？”

        阿千退下，暄妃迟疑：“要是他也跟白茸一般真得了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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