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皇贵妃不理他，对余答应说：“别怕，晗贵妃遭人谋害，楚常在死于意外，都是不可预知的悲剧，只要老老实实谨守本分，不会有事的。”

        旼妃冷哼一声。

        昔妃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觉得皇贵妃的话好笑至极。昼嫔可算得上老实本分了，可结局如何……”

        昔妃：“他谋害晗贵妃，如何算得上老实本分？”

        “可我听说他是害怕酷刑折磨，不得已才承认。”

        “此言差矣。”昀皇贵妃，“证据齐全，他无可辩驳。”

        昙妃坐回座位上，说：“不知余答应现在住哪里？”

        薛嫔：“在尘微。”

        昙妃讶异：“正好是枉死的晗贵妃的住，晚上睡觉可要锁好门，免得看见冤魂。”

        余答应害怕，更不敢说话。

        昀皇贵妃很不高兴，说：“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否则一样规置。”

        昙妃不屑，低翻弄衣袖，懒懒地说：“皇贵妃教训的是，我一定谨言慎行。”

        “大家要无事就回去吧，现在天气冷了，多在屋里猫着，别在外面乱窜。”昀皇贵妃驱散众人。

        都散去后，旼妃和昙妃没有坐步辇，并肩在一条僻静的小路散步，他们来到一小亭歇下，旼妃说：“你最近是怎么了？”

        昙妃一愣：“没怎么，我很好，从没感觉这样好过。”

        “你难没听到其他人是如何说你的？”

        “说我什么，我天天伴君，哪有闲心听去。”

        “他们都说你被狐狸附，魅惑君王。”

        昙妃笑得前仰后合，忽又戛然而止，正色：“我还是原来的我，只是其他人看不透而已。”

        “连我也看不透了，你先前没有这般……”

        “放？”昙妃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皇上就喜欢放的，不是吗？”

        “可也不能为了迎合皇上而糟践自己呀？”旼妃心疼地说，“我听到传言，说你们在银汉里花样繁多，且不说龙如何，你这样连续数日侍寝，迟早要垮掉。”

        昙妃又恢复明艳笑容：“别担心，我好着呢。”

        旼妃知说不过他，又：“刚才为何针对余答应，我看他吓得都快哭了。”

        “他是姓季的弄来的，我看他不顺眼。”

        “也是可怜人，听说先前一直在玉泉事，两个月前被皇上看中。”

        “你别被他弱小的外表骗了，他绝不是省油的灯。”昙妃冷下脸说，“皇上前后共三次临幸，绝非偶然，要说这里面没有他自己的筹谋，我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