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无意识地抚摸边之人的大，说：“晴贵人初来乍到很多东西不明白，你要得空了就多去他那走动，教教他。”

        昙妃本已经困得不行，听了这话突然醒过来：“教什么，不是有田常在吗？”

        “他年纪小，进才一年多，难免有疏漏。再说他位份低，有些话不好说。”

        “那皇贵妃呢？”

        瑶帝侧过对着他：“你想让他去？”

        “……”昙妃拿不准瑶帝的意思，不说话。

        “皇贵妃是定武将军的侄子，季家军大败幽逻岛，朕怕晴贵人见了心里不舒服。”瑶帝手搭在他肩上，“再说你们背景相似，可能会有共同话题。”

        “原来如此，陛下放心，我会多照料的。”昙妃调整姿势，重新闭上眼，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翌日，瑶帝一早就走了，蹑手蹑脚，没有吵醒睡梦中的人。

        因为昀皇贵妃免了各的请晨安，昙妃这一觉睡到中午才醒。

        他一挑帐帘，只见旼妃着五彩水田衣，正坐在凳上看书。

        “什么时候来的？”他打个哈欠对秋水，“你怎么不叫醒我？”

        旼妃放下书：“是我不让他叫，我知你喜欢懒床，好容易不早起了还不得可劲儿地睡。”

        秋水向旼妃投向感激的目光，捧来一套绛紫新衣，准备服侍主子穿上，昙妃却坐着不动。

        旼妃：“你主子刚醒，还迷糊着呢，衣服放那吧，你先准备热茶去。”

        屋中只剩他们两人，旼妃挪到床边坐下，还没稳住子，就被昙妃环住。他小声：“你这是干嘛，光天化日的……”

        昙妃的在他上一点：“想你了。”

        “前天赏菊宴才见过。”

        “那也想。”昙妃的寝衣领口有些敞开，出些红痕，旼妃撇过刻意不看，说：“穿好衣服吧，我有话问你。”

        昙妃一掀被子站到地上，展开手臂瞅着衣服发呆，时不时往旁边瞄。

        旼妃坐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如猫儿撒似的眼神，拽了衣裳给他一件件套上，系腰带时说：“真是个被伺候惯了的主儿，我看哪天要是边没了人，你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嘛。”昙妃按住他的手，额相抵，“我们两个是永远不分开的。”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想和皇上白偕老呢。”

        “我只爱你……”

        旼妃重新坐回凳上，胳膊撑在桌面，由各色锦缎拼接而成的宽袖半垂着，他不看昙妃反而顺着袖子看向地砖，缓缓：“你给皇上吃的到底是什么？”

        “浮生丹。”昙妃拿了梳子自己梳发。

        “到底是什么玩意？”

        “就是些延年益寿的东西。”

        “你从哪弄来的方子？”

        “祖传的。”

        “方是什么？”

        昙妃忽然放下梳子，斜着眼睛：“你这是审问吗？”

        旼妃依旧不看他：“我为你解了围，你总得跟我交代一下我服用的到底是什么吧。”

        昙妃来到他后，替他按摩肩膀，顺势俯下，顺的棕色泛金的长发也跟着落下：“茯苓、酸枣仁、龙骨、灵芝、五味子、黄芪、山参、首乌、珍珠母，混着蜂王浆和虫草熬成的汁成。”

        旼妃不懂药理，但按照常识，这些东西都是滋补好药，他说：“只有这些？”

        “你还怀疑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