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才惹来杀
之祸,这不是很矛盾吗?”瑶帝站起来,往外走几步,叫银朱备酒。
很快,银朱端来一个托盘放在他面前,上面摆着一绿一白两盏酒杯。
瑶帝说:“夜光杯里的酒有毒,白玉酒杯里的没有,你喝一杯,剩下的朕会赐给旼妃。”
他难以置信地抬
,拼命看着瑶帝的双眼,嘴
哆嗦:“为何要这样,陛下说过不再追究我们的。”
“朕只说过,你们俩若无事发生便不再追究,可现在又有不堪的传言,你要朕怎么办?”
“全是谎话,是皇贵妃一手
造的。”他激动地把纸
成一团。
“你想说空
来风吗?就算是捕风捉影也得先有了风和影才行!”瑶帝声音渐冷,“你和他的事,朕受够了,今天必须
个了结。”
“旼妃何错之有,他不过是……”
“喜欢你,这就是错。”
“他也喜欢陛下,这也是错吗?”他
着泪,“多少次他站在
门口去等您,只盼着您能从他的落棠
前面走过,哪怕不停留,只看一眼也好。”
“……”
“可您呢,皎月
和落棠
离得近,您每次去看望晔贵妃的时候却从来没有到旼妃那里去过。”他越说越替旼妃不满,又想起自己被昀、晔二妃打压,更加委屈,满腔悲愤从
口涌出,“一个病痨都能让您驻足问候,旼妃受了那么大的伤险些送了命,您就只看过一次,然后息事宁人。”
“该怎么
,朕说了算,而且这也不是他觊觎你的借口。”
“陛下从未信任过我吗?”他看着酒杯,泪水打转。
“朕信任你,只要没了旼妃,朕就再也不提此事。”
“陛下也非要如此吗?”他低下
,力气都被抽干,颓丧地歪在地毯上,“我想要的仅仅是讨回公
,可陛下却和皇贵妃一样,想置我于死地。”
瑶帝低下
子抱住他:“朕从来没有害你的意思,这是在帮你。你和旼妃总得有个明确的了断,否则所有人都会拿这件事来攻击。”
“我们……从来都是清白的。”昙妃紧紧箍住瑶帝,藏不住的泪水打
了上好的素色细绢。
“只有他死了,你们才是清白的。”瑶帝叹气,拍拍他的后背,“太皇太后还有两个月就要回来了,你们的事必定会传到他那里,你觉得他会怎么
?”
昙妃对太皇太后的印象并不深,他进
时太皇太后已经是深居简出极少在人前
面,四年前更是以休养为由去了帝国南方的行
。他以为太皇太后会一直在那里住到仙逝,可上个月却传出要回
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