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人都为昀皇贵妃的勇气折服，敢在皇帝面前殴打妃，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的到的，非得有必死的觉悟才行。

        “可晔贵妃不是个禁寡欢的人，他之前咳疾严重，已经许久未侍寝，陡然病好，自然要日夜快活，你是算准了这一点的，对吧？”

        昀皇贵妃甩甩胳膊，风轻云淡：“这就是端熠皇贵妃要给昙妃的遗念，我也只是照而已。”他把纸递给瑶帝，后者仔细一看，在昙妃名下果然写有四字“打他、踹他”，字歪歪扭扭，十分难看。

        瑶帝听得脑仁儿疼，一刻也不想多待下去。他看着昙妃红的脸心疼不已，快步上前拥住，对昀皇贵妃说：“你回去好好反省吧，以后后的事就别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我只是听晴贵人说起幽逻岛有种神药，吃多了成瘾，所以便提出可以帮他得，而条件是他出面让晔贵妃吃下脂莺，同时隐瞒服药期间的禁忌。晔贵妃的死归到底只怨他自己，若他这段时间能清心寡，就算成瘾也不至于把命搭进去。”

        昙妃不以为然。

        昀皇贵妃抢先：“我只是替已故的端熠皇贵妃教训你，有什么事你找他去，跟我何干？毕竟刚才我拿出名单的时候，皇上也是同意的。”

        昙妃嘴角渗血，形容狼狈，恨：“狡辩，你这是公报私仇！”

        瑶帝语，没料到皇贵妃会这样说。他忽然觉得很没面子，负手来回走几步，沉声：“真是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朕这么说话？你夜撞门的事朕还没追究呢！”

        “简直要反了天！”瑶帝还想说些狠话，可又怕事情真的不好收场，和昀皇贵妃互相瞪了几眼后重重哼一声，搂着昙妃踏上自己的御辇，走了。

        昙妃回看了旼妃一眼，语气骄横：“你这么聪明干嘛？”

        旼妃从药盒里蘸了些药膏，轻轻涂在他后腰乌青，心疼：“都两天了，还着呢，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昀皇贵妃跪下，面无惧色：“陛下打算如何追究，是禁足、罚俸还是杖责？或者一劳永逸打入冷？”

        他们两人你来我往，犹如市井小贩在吵架。

        “那日回去，皇上没安你？”

        瑶帝无奈，但又气昀皇贵妃让他难人，于是把纸扔到地上，怒：“你这么，眼里可还有朕？”

        “我们不提他好不好，人家都受伤了，你都不安我一下。”昙妃撒。

        “

        昀皇贵妃殴打昙妃的事很快就传遍中各个角落。

        诚然，昀皇贵妃没有死，但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没了理实权，他这个皇贵妃的衔名存实亡。而正当不少人都聚在一起七嘴八的猜测昙妃该如何反击时，思明里的昙妃却拿着一面展开的黄绸卷轴咯咯笑出声来。

        “这些天你不是也没怎么吗，索就都甭了，好好回去反思吧。”

        “我要反思什么？该反思的不是我，而是陛下。”

        “这点还用算吗，稍微长点脑子的都能知。”

        昀皇贵妃不卑不亢：“敢问陛下眼中可曾有过我们？”

        瑶帝冷冷地看着他，面色阴晴不定，神色几经变换，最终什么都没说。

        “但凡能进的都不傻。”

        “这么说来晔贵妃的死当真是你造成的？”

        ＊＊＊

        瑶帝走后，众人也散去，昀皇贵妃看了眼孤零零的棺椁，独自落泪。往日，无论他何事，都会有个人帮他支持他，给他出谋划策摇旗呐喊。而如今，那个人先他而去，从此，他是真真正正的一个人了。

        昙妃趴在床上，按时发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嘶嘶地凉气，可饶是这样却依然愉快：“这点痛算什么，要较真起来，我还是赢了。季氏党羽剪除，他自己也没了实权，还能怎能蹦哒。”说完，把卷轴系好进床柜。

        “所以……晴贵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此时，一旁的昙妃终于从疼痛中缓过来，哭诉：“季氏当众殴我，陛下要为我主！”

        “你活该。”

        昀皇贵妃问：“陛下真要夺了我的理之权？”

        旼妃将他的衣服放下，整理好，说：“你自己都没发现吗，你的不择手段越来越像皇贵妃了。”

过来，叫到：“季如湄！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