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啊？”墨常在衣裳穿薄，感觉有点凉，心情越发不好。

        昱嫔站在望宸山的鸳鸯双亭中，风衣袍，摇曳如仙。墨常在手持笛子站在亭子的另一端，正端详亭子端的彩绘。在数清了画上所有浮云和仙鹤之后，他有些不耐了，踱到昱嫔旁：“不是说好抚琴笛，怎么又看起景来？”目光所及之是九尺高台上的巍峨殿以及连成片的桃花林，因为还没到盛开的时节，只能隐约看到枝星星点点的粉红。

        昱嫔：“这是墨常在家乡那边行的小曲儿，叫。”

        墨常在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金黄色的伞盖在移动，那是瑶帝的御辇。昱嫔快步坐到琴边，素手一扬，琴音出。

        两种音色，高低婉转，合奏出时下最行的小调，被风带着洒过大地，飘进瑶帝耳朵。

        缙云见墨常在还不动弹，：“墨小主快些笛，切莫错过时机。”

，天气晴朗，微风徐徐。

        “再等等。”昱嫔稍挪了几步，变换角度，远望。

        米色的衣带被勾开，粉白色的暗纹锦衫落地，堆叠出似雪非雪如云非云的一团白。墨常在就在这雪浪之上，垂首不语，既无媚态也无羞，更多的是沉静内敛，如老僧入定，毫无波澜。当然，他的内心在狂，扑通扑通的，从没得这般杂乱有力。

        瑶帝咧嘴一笑，拉住胳膊将人揽在怀里，低亲吻。

        瑶帝让他们平，说：“两位美人好雅兴啊，这是什么曲子，朕怎么没听过？”

        墨常在忍住疼痛，脑子里全是教习先生说过话，忍耐，呼，放松，收紧……他闭上眼，用尽一切力量和技巧去迎合去取悦。

        墨常在不知是何意，眼睛瞟向昱嫔，后者又看了银朱一眼。银朱自然是知晓瑶帝的意图，一挥手，旁人便展开明黄色的帷帐。

        瑶帝风惯了，银朱服侍他许久早就揣摩透心思，凝神分辨片刻，说：“陛下，曲声是从望宸山上传来的。”见瑶帝摇晃脑似乎陶醉其中，就让人转了方向，直奔望宸山。

        饶是墨常在再怎么迟钝也明白过来，这是昱嫔在帮他引皇上注意，感动之余上奏笛曲。

        “人少，清净。”昱嫔走过去，扶住墨常

        昱嫔没有走远，就在黄帷帐边上抚琴等待，琴音掩盖住，为淫靡之事增添些许清雅。

        瑶帝很少见过如此禁的美人，好像发现了新鲜玩意儿似的，兴趣大起，故意叫墨常在为他宽衣。

        瑶帝很久没有野合过了，颇有点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心皆沉沦，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半个时辰后帷帐撤掉，瑶帝意犹未尽，对腰酸的墨常在：“美人多活动活动骨，免得下次又抻到。”说着，拍了一下墨常在的屁。

        昱嫔刚要说话，缙云忽：“来了来了！”

        不多时，昱嫔和墨常在齐齐下拜接驾。

        绸衣之下，白皙结实的膛一起一伏，墨常在脸上有了异样，那是春心萌动的忐忑和被礼教束缚住的羞耻。他呼出一口气，的气息扑到瑶帝口，两人不约而同一颤。

        瑶帝笑：“怪不得没听说过，曲子真好听。”说着，走近墨常在，勾起下巴，那略带仓惶的双眼是那么的迷人。“说起来，朕还没有好好陪过美人呢。”

        两胴倒卧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互相缠绕的交点是烈火之源，燎遍全。

        墨常在红着脸跪倒谢恩，瑶帝对这周到的礼数非常满意，随口赏了不少东西，之后对昱嫔：“怎么想起在这抚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