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只赏珍玩吗？真是小气。”

        瑶帝住那微红的脸，笑：“你还要替人讨赏？”

        “我若讨赏，皇上肯赐吗？”

        瑶帝一搂昱嫔的腰，手摸屁，亲昵地搓两下，说：“你先说想要什么？”

        “陛下就赐个封号吧，动动嘴子的事儿。”

        瑶帝对墨常在：“听闻你饱读诗书，就自己选个喜欢的字当封号吧。”

        墨常在得了殊荣，十分欢喜，野合时的那点羞耻心早没影了，加之交合时他也尝到甜，一时有些晕转向，脱口而出：“我想要个暚字封号。”说着，虚空写出来。

        此话一出，瑶帝和昱嫔均一愣。

        墨常在：“暚为明，我想成为日光一般的人，为陛下驱走阴霾。”

        瑶帝歪着脑袋品味，忽然拍手叫好：“也罢，那就赐个暚字，你为日光朕为美玉，日玉，没病。哈哈哈哈……”他笑了一阵，忽然眉一皱，慢慢走向鸳鸯亭。从那里望去，桃花林中似有人影晃动。他瞅了银朱一眼，后者上：“才这就去查。”刚要转，就听昱嫔：“奇怪，这人看着好生眼熟啊。”

        瑶帝也觉得那走路的姿态甚是熟悉，又叫住银朱，：“你回来，朕亲自看。”走出几步，又回过，对昱嫔和墨常在，“你们继续玩，朕先走了。”

        望宸山恢复平静。

        昱嫔继续弹琴，说：“你这暚字取得真妙啊，一般人都想不到。”

        “我也是灵光一闪罢了，而且说出来之后就后悔了，生怕被扣上冲撞不敬的帽子。”

        “说实话，我听了也是吓一，不过皇上恐怕不会想太多，他最不受礼法约束，从不把避讳看得那么重。”

        墨常在又拿起笛子了一会儿，这一次没有那么欢快了。从他的角度看，宸宇的大门被推开，瑶帝走入其中。

        昱嫔停下来和他一起看，对他也是对自己说：“准备好了吗，要上战场了。”

        ＊＊＊

        瑶帝在偌大个宸宇来回走动，却再也没见到那倩影。他叫来守门的人，那人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夏太妃曾来过。

        他心下了然，夏太妃对宸宇有求而不得的怨念，没事儿就喜欢进去溜达，他也曾下旨，允许夏太妃进入，如今看来，应该是他看花眼了，认错人。

        他懒得再去寻夏太妃，带人离开，就在这时，银朱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面容扭曲，活像见了鬼。他顺着手指的方向一看，宸宇最高的阁楼里，正有个人在远望。

        那是……

        一定是眼花了，他眨眨眼，人影消失。“你也看见了吧？”他问银朱，后者拼命点。

        他跑上高台，推门而入，黑色大理石在眼前铺开，宛若深邃的宇宙，容纳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