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柴火。

        颜梦华拉住周桐的袖子：“那是父王赐下的训诫之物，不能……”

        “不能什么，你还要供起来吗？”周桐一努嘴，“快烧了去，看着就肉疼。”

        6

        此后好多天，小沙弥都没再见到他俩。一方面是经文多了，另一方面他病了。

        等他病好时已经到了七月初。

        后山的野熟了，他摘了一些挑出最好的一枝洗干净拿给他们。他去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重的呼声。

        他抑制不住好奇，探往里看，床帐挡得严实，床架却晃得厉害。

        他刚要转却看见帐子里伸出个手，朝他勾手指。

        他端着走近些，稍稍拉开帘子，里面的两人赤着子交缠在一起，颜梦华：“给我们送来的？”

        “后山的野，比外面卖的甜。”

        周桐了一个放嘴里，直说好吃，又剥个大粒的，喂给颜梦华。

        “确实甜。”颜梦华说，“今儿的事是我们疏忽了，原该是锁门的。你会说出去吗？”

        他摇，说不会。

        周桐问为什么。

        他还是摇，说不上来，师父曾经的话他还不理解。

        “罢了。”颜梦华说，“你走吧，别再过来了。”

        “为什么不能来？”

        “因为我们也要走了。”

        “回去吗？”

        “是……祈福结束了。”

        他觉得回应该是高兴的事，又可以穿好看的衣服，漂亮的首饰，吃好吃的东西，但不知为何他在他们的眼中却看到了哀愁。

        7

        他们走的时候，雀云庵门口停了两辆豪华的车，后面跟着好多人。很久以后，小沙弥才知，那队伍有个气派的名字叫仪仗。

        不过此时他没闲工夫去想其他人，经常去的小院现在有人把守，于是他爬到树上去瞧。

        院子里，周桐和颜梦华又穿回了漂亮的衣衫，五彩的缎子把他们衬得格外艳丽，发上别的宝石簪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不多时，他们被前后簇拥着走出，周桐抬望了一眼树上，停住招呼他下来。他跑到跟前，周桐拿出一叠纸：“我为你抄的，给你求平安祈福。”

        颜梦华也停下来说：“我送你的葫芦收好了，要是过不下去了就卖了它，记得三千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要不你就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