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直过下去?”
李飞岫眉峰微扬,只这么一点面
肌肉的变化,便让那轮廓分明的线条变得越发突出,说
:“不然莫非灵殊以为所有人都能天资卓绝,机缘福泽深厚?大
分人或是资质平平,或是运气欠佳,也有很多缺乏毅力恒心,其中原因种种,不一而足,因此许多人早早便放弃了,总归也有别的出路,
一个富贵安逸人并不难,如此,他们选择悠闲度过余生,不必在奋争的路上苦苦挣扎,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继承家业的人只有一个,
为庶子,又有几人能扶摇飞天?”?
“所以,就这样选择了吗……”
李灵殊喃喃
,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一种并非沉重但又让人不太舒服的感觉让他有些沉默,这世上有太多令人无力改变或无可奈何的事情,无论是贵族官宦人家,还是皇室,都是一样,无论在什么地方,现实从来都是如此残酷!
这样想着,李灵殊不禁看向
旁之人,就见李飞岫冷眼看着这一切,面上既没有怜悯,也没有丝毫高人一等的优越之色,李灵殊见此,忽然就有了一丝明悟:李飞岫口中所说的那些人,也许有的心志过人,也许有的才华满腹,当然,也有愚钝无智,
险败坏的,然而这些都无所谓,好也罢,坏也罢,在抗争命运的路上,都无差别,因为他们面前都有一
坎,过得去就是另一番天地,过不去,就没有办法!甚至推及开来,就连李飞岫自己在内,乃至于自己的四哥李凤吉,这些人人羡慕的高贵大人物,本质上也是一样,都要在自己的
路上与天争,与人争!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
藕色立领长衣,大红牡丹纹收腰对襟外褂,
披莲青斗纹双层披风的巫句容狠狠瞪了旁边的李凤吉一眼,耳朵却有些发红,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里的猎弓,李凤吉的视线带着怪异的热度,如同野兽一般贪婪,从他的面孔扫到
膛、腰腹、双
,视线反复扫视,而且毫无掩饰,令巫句容面上热辣辣的,忍不住羞恼:“你看什么?有什么可看的,眼神贼兮兮的不像好人!”
他二人骑
并肩而行,后面的随从都很知趣地骑着
跟在三丈外,不打扰两人说话,李凤吉一手摸着下巴,呵呵笑
:“阿容长得这般美貌,莫非还不许人看了?”
“呸!”
巫句容玉颊有些红扑扑的,一张脸上都是羞恼之色,啐
:“满嘴花言巧语!”
李凤吉挑眉笑
:“本王说的都是心里话,若非如今还没有把阿容抬进府,本王真想现在就把阿容按在
背上,幕天席地干些快活之事,那滋味必定令人回味无穷……”
听到这种话,巫句容瞬间满面通红,星眸闪着羞色,怒视李凤吉
:“住嘴!你这下
坯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