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颈、肺叶、腔、小腹........所有残存的血肉都被撕裂，猩

        紧接着是更多的冲击，更多的锋利尖刺侵犯他的。

        失去双眼的恩泽看不到沙漏，但最后残存的神智还是能让他感应到自己的终末，以近乎啜泣的呻表示拒绝，即使肉已经堕落，但刻在天使灵魂中的规条仍不会轻易消失，如果恶魔不杀死他，他也必定会自我毁灭。

        天使被恶魔亲吻的双微微颤抖，角出几分模糊的呻，这破败的肉已经被玩弄至极限，几乎每一刻都在不间断地高，再多的爱抚和挑逗也不会再有效果。但这样的贯穿心脏的刺激还是让他无法控制地颤抖，被剥去表的肉战栗着，仿佛那刺入心脏的不是大的锐武，而是恶魔炽热的，灼烧着他堕落的灵魂。

        一步。

        伊迪斯很清楚这点，他也并不打算强行将天使留下，只是深深地凝视这破败不堪，又如此淫靡的凄惨肉，将这圣洁者难得的堕落景色刻入眼帘。

        朦胧的脸庞重新凝聚成型，刚才那些异样情绪已经消失无踪，他的神情重新变回那带着望的笑意，一只手化为缠绕的角抱住这无完肤的躯，另一只手掌轻轻一翻，将血石沙漏显现在两人面前，可以看到沙漏上方的白色小人只剩下最后一丝碎片，其余分已经化为细碎的灰烬，在沙漏底沉积。

        “....唔唔.......”

        然而伊迪斯很清楚，只要他再深入的话，即使是这微不足的力量，也足以像随手碾碎虫豸那样将他轻松粉碎，连灵魂都不复存在。

        感受着这躯心中某种并非光明亦非黑暗、却无比致命的微弱力量，恶魔眼眸中的红光更盛，近在眼前的目标让他无数年的执念疯狂涌动，漆黑的暗爪渗入天使已经意识模糊的灵魂中，光明力量几乎全数被黑暗污染，已经不再抵抗他了，仿佛只要一合上，那已经破损的光明心就会被他粉碎，让被命名为“恩泽”的存在彻底解放。

        重的墨涌上天使仍然完好美丽的雪白羽翼，将一直包裹着两人的圣洁之物彻底污染，洒在墨色上的月光蔓延动，将黑暗力量染上一层银色，让深藏在羽翼中的光明悄然上升，却又转瞬即逝，被独属于伊迪斯的猩红光芒轻柔拥入怀中，在漆黑中蜿蜒汹涌，从羽侵蚀至羽之末，仿佛这对羽翼并非属于神明造物，而是自地狱诞生的邪恶之物。

        他轻声说着，低下浮在空中的颅，吻上那双被角不断侵犯着的红。

        即使是神的声音，也无法听到了吧。

        被剥的肉块激烈颤抖，仿佛每寸血肉都化为官，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无尽欢愉，外界的声音早已隔绝，渐渐地连灵魂之音变得遥远，飘渺而朦胧得无法听清。

        “你此刻的模样是如此美丽.......真想将这样的你永远留下。”

伊迪斯所说，至少在此刻，他不再是大天使，只是名为“恩泽”的堕落存在罢了。

        但没关系的，哪怕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只要这次能稍稍动摇光明心，他下一世、再下一世还能再次到，总有一天能真正地破开桎梏，让所有痛苦彻底消失。

        “那就让我最后欣赏一次你堕落的姿态吧，恩泽。”

        只差一步，只差最后一步。

        跃动的猩红线条化成线，逐渐凝聚，蠕动，最终聚合在翅膀内侧，化为一往内的致命尖刺，末端既有着赤红纹路，也有着如碎片般零散的、代表着大天使的微弱辉耀。

        “....唔.......”

        就像过去不知多少次那样，伊迪斯最终还是低下，收回了与光明心只有咫尺之遥的暗爪。

        下一刻，合了彼此灵魂力量的凶，附带着恶魔的诅咒，深深刺入了恩泽的心脏。

        超越时间与空间的囚牢。

        ――这是深刻在这些人偶内，来自神明的强大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