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宸恍然想到，似乎每次实施暴行的总是他，霍虞似乎只需要在旁边搬弄黑白动动嘴子，那恶就成了善。

        他太想吃一顿可以称得上是饭的饭了。就算是剩饭剩菜也好。

        男人的是他敲碎的——理由是跑出去发招蜂惹蝶对他和他们都不好；那环是他找人定作的，说什么不让他多了肾虚。总之每件荒诞的事他都有荒诞的理由。

祸害人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至于被祸害的人会怎样他倒是不会在意。他所要的，就是跟着赵宸，让他满意、让他开心的事就好了。

        “求您，求您发发善心……呜、求求您……”他的嘴被撕咬得生疼，却不敢有半句怨言，甚至尽力克制住下意识的退缩，献祭一般送上前去。

        “我…我想吃正常的……”魏乙嗫嚅，他费力地揪着权西的袖子，像蜗牛一般攀附着藤架，讨好地说，权西低靠近他他就乖乖伸出让对方亵玩。

        三个人那时候刚刚达成共识决定一起玩魏乙，他反抗颇为强烈，当然几个月下来慢慢也学乖了，只晓得要好好听话，否则反抗越激烈，受到的罚就越多。就像这个环，就像被完全截肢的右小。

        “今天怎么了？”权西轻笑着说，“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他也不拒绝老家伙的行为，欣然接受对方违心的讨好。

        是了，权西投

        一切都不对劲。他沉思。

        赵宸视线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好笑的是那个满嘴爬火车打人的混混现在被当初那个同恋牛郎摁在下弄，牛郎卸去了过分妖冶的妆容，只余下眼里的凶恶尚能分辨出是当年的人。

        魏乙顺着视线看去，只一眼就寒竖起，慌乱地低下，又被亵玩得开心的青年掐着脖子被迫仰起脑袋。

        ……但是等等。

        他面前总算是摆了盘子，掀起沉重的眼，抱着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却依然看到了熟悉的“料理”——混了的盒饭。

        仔细一想连魏乙都陌生了很多。他从前哪里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可让他想出个所以然也不可能，索将一切归咎于三人因魏乙而起的偏激。

        赵宸敛眉，复又看向权西。这个小公子倒不像印象里的上层人士，反倒随和得很，这样的人不仅参与进这种腌臜事来，还堪称好心地将“使用权”分享，太奇怪了。

        魏乙已经渐渐习惯起受到限制，长时间无法痛苦了。偶尔他们解开那个环，也只是让像小溪水一般缓缓出，反而得到的是难耐的痛苦。

        大概已经坏了吧。

        霍虞终于也结束后，魏乙甚至不需要碰，就像被抽掉最底下一张的扑克牌塔那样倒塌下去。

        倒也不是。这些人除了偶尔给他用药的几次，都没让他爽到多少，说是得了趣不如说是得了教训长了记。

        这是在报复么？用混混欺辱他的手段加倍奉还？

        草一顿魏乙哪里需要诱哄？你甚至都不需要说话，单单瞥一眼，他就自觉地张开了。

        ……

        阴上的这个上就几乎不曾被取下来的环，是某次划伤霍虞后得到的“礼物”。

        一旁默不作声的赵宸终于开口：“怕不是蹬鼻子上脸了。”他咙里溢出狭长的气音，眼神状似无意地瞥向散落在墙角的玩意。

        是得了趣变淫乱了？

        连那么明显的敲击伤都能被睁眼说成被重物高空坠落砸了个正着，医生护士不多看不多言，住在病房一周丁点该有的同情都没有给予。

        ——因为他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即使被祸害长歪了的那个人是自己，只要能被魏乙收留能被他喜欢就没有问题。

        话又说回来，给他用药为的也是让自己爽，瞧着他渴求到癫狂却无法发是另一种玩法了。那紧箍在的环也是为的这。那东西只需要能正常小便（失禁）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