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手指轻易就
进去了,那里很
、很
,但不是松的,恰恰相反它非常紧。
翁晨第二次
进奥修维德的
里时已经不会再像昨天那么震惊了,但他也没想到奥修维德的生
腔依旧在对他敞开。
雄虫的心情有点复杂,他知
自己不应该也没法命令奥修维德把那里关上,但这个嘴拙
笨的虫子每次在床上都表现得这样热情却还是会让他觉得事情在失控。
我不会这么早就标记你的,你现在的这种讨好都只不过是无用功而已。翁晨很想这样告诉奥修维德,他一向不是会吝惜自己刻薄言语的虫子,但是当他忘记收回的
神力接
到奥修维德的时候,翁晨感受到了一种从未在其他任何一只虫子
上
验过的情绪。
奥修维德的
神力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激烈,但翁晨
及到他的温柔时,雄虫再次想起了他第一次接
到这只雌虫时的感受。如此单纯、澄澈,如果不是因为奥修维德过强的
神力和他恰巧赶上了虫族最后十年的纷争期,以他这样的
格恐怕早在成为大将前就会被一些嫉贤妒能的孬种们毁掉。
奥修维德的命运被这样安排,未尝不是他的一种幸运。
翁晨忍不住他心中的激动,他在狂喜,他疯狂地亲吻他的雌虫、疯狂地
他,听他在自己
下因为高涨的
魅叫不止,几乎红了眼。
太棒了,奥修维德,你太棒了,你简直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那只虫子,用不了十年。五年,你就会完完全全成为我的东西,你会只属于我。
用我教你的逻辑去思考,用我约束你的规矩去
事,用我培养你的习惯去生活,
我的雌君、我的伴侣、我的唯一——你也将成为另一个我,支撑我的意志。
我已经不再需要其他的雌虫了。这一刻翁晨无比确信地知
,整个虫族绝不会有任何一种虫子能够取代奥修维德的位置,他就是唯一。
“……请您、啊……请您标记……”奥修维德被
得几乎失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敢说出自己心里的渴望,“求、您……求……”
“不,不行。”翁晨抚摸着奥修维德的
,他浅金色的短发从他指尖穿过时候,雌虫的气味也就留在他了上面,“别要求我。”
别诱惑我,别用这种眼神来求我。翁晨抬手遮住了奥修维德的眼睛,感觉到了掌心的
,
下他们结合的地方,奥修维德的屁
动得更加卖力,就像是在用浑
的解数来讨好他。
得很好了,翁晨知
奥修维德有多努力,但是现在如果他们标记,他完全成了他的雌虫,那么翁晨的
神力会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