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先休息，我回来时不会打扰到您的。”奥修维德爬起来，下床去洗澡，期间他没敢看翁晨一眼。

        翁晨依旧没允许奥修维德用，虫子光着子往浴室走时，正顺着他的一点点地往下，而他的两屁上还有着翁晨的巴掌印。

        雄虫反复着自己的嘴，一直目送他的虫子走进浴室才把眼神移开，他手上还残留着奥修维德的气味，下的床单、被褥、枕，到都是他们混在一起的气味，它们几乎把他得再次起。

        翁晨突然从床上下地，抓了衣柜里的一件睡袍裹在上，推看通往阳台的玻璃门走出了房间。

        地上城市群虽然被封在保护罩下，但是保护罩上的数百个通风口会终年轮开放，因此能够确保这里的空气正常通，自然也会有风的形成。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哪怕站在房间外的阳台上也不再能听见花园里的鸟叫。翁晨扒着阳台的围栏四下张望时，看到裘博恩房间的灯还亮着，他毫不犹豫地顺着阳台爬了过去，敲响了自己雌侍阳台的玻璃门。

        裘博恩拉开窗帘的动作很快，他在军中养成的警惕心直到这时都没忘记，但是看到翁晨后，老将军的面色几乎是立刻从惊诧转变成了责备，“殿下。”

        “别用这么张臭脸对着我。”翁晨没什么表情，他穿得少了，此时正被夜风得打颤，“不邀请我进屋坐坐吗？”

        “很晚了，您应该早点休息。”

        “你是我的雌侍，我今天就算说想跟你睡，奥修维德也该立刻从主卧出去，把那张床让出来给你。”翁晨推开了挡住门的裘博恩，自己走进了进去。

        这间屋子内的装潢很单调，没有繁重的装饰和价格高昂的地毯，一张床、一套桌椅和一座衣柜就已经是它的全。

        裘博恩的生活甚至单调得有些可怕，翁晨记得自从他们来到0247，老虫子就在过这样的生活了，就好像裘博恩随时都在为自己的离世着准备一样。

        翁晨直到最近这几年才明白裘博恩的这种用意，也是直到最近才意识到这只雌虫求死的意志已经这么坚定。

        “他又打开了他的生腔。”翁晨坐在裘博恩的书桌后，看着上面正摆着一副还未完成的设计图，“我想你也能感觉得到，我没标记他。”

        裘博恩默默走到翁晨边，看着翁晨抓过一张空白的稿纸在上边重新把他的设计图画了一遍，但是又给他修改了很多细节，最终还是开口说：“感谢您的仁慈。”

        “我不是为了他，也不是为了你。”翁晨画得很快，也很潦草，但他相信裘博恩能够看得懂，他们都太熟悉宇宙飞船的构架了，也很熟悉他们想要完成的这份作品，“我是为了我自己。”

        “逃避不是好事。”

        “你认为我不标记是因为我逃避了选择？”翁晨转看着裘博恩，他抖了抖手上的草稿图，“你死前就打算送我这个？一堆上不了台面的废铜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