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是谁先这样？”五皇子涨红了脸，“你过我好不好受吗？你是在插一畜生！”

        只听皇上叫他：“老五，你

        “儿子以为五哥谦雅有度，多年来办事认真仔细，秉公持正，一心为朝廷，深为儿子学习的模范。儿子推荐五哥。”

        情事开始变得不快，最初感的刺痛然无存，快感被纯粹的折磨取代，产干涩而再插不出任何的望。世子的动作却不见缓和，如野兽一般发着熊熊燃烧的暗火。

        于是皇上望着七皇子，问：

        待到世子出了京，过了几日，正月十五，皇上终于下令，将五皇子放出来，去参加元宵宴。

        先前上赶着拍五皇子屁的人，知他刚被禁足，见风使舵地转了向。五皇子并不意外，单单在心里冷笑。

        臣子里有些傻的，一回过神来，立刻开始七嘴八地推荐。有说二皇子的，有说大皇子的，几个人争吵不休。后来有深加揣摩了圣心、直说七皇子的。那说七皇子的人开了，又有一些反应过来，一瞧坐在上的十九王爷，认为这无疑是最佳答案，立即跟着附和。

        王爷的肚子如今藏不住了，走路时仍下意识用手护着，四下便有些不甚入耳的议论，大多是倒过来讥讽皇上老当益壮的。

        五皇子下意识拿起酒杯，用袖子掩着面孔，啜了一口。美酒的滋味一丝也尝不出。

        皇上冷不防地抛出这么大一桶火药，四下无不一震。连十九王爷也不免一愣。

        ――不，或许更为凄惨。自己尚未年轻过，就已要老了，而那宝贝王爷是被两个哥哥一路宝贝到大的，连生孩子都被悄悄藏在府里，找太医日日伺候着，不许俗人的眼光轻侮了他。五皇子怎么这样比？

        皇子意识到此人同自己一样受了诅咒而出生，内心深扩散着填不满的深渊，正是这两份残缺让他们从小过家家似地呆在一，都以为辉煌的成功近在咫尺。

        五皇子血气上涌，愤怒地将世子一把推开。

        五皇子低调地落座，从厅中旁的地方零散飞来一些不屑的哼声。

        “我喜欢个屁！”

        重获自由的五皇子长出一口气，虽对宴兴味萧然，但数个月后第一次面对那些虎视眈眈的蠢人，必得拿出最好的姿态。

        两个人不欢而散。五皇子气得再次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他正在禁足，原本也没有差别。

        皇上出来了，后跟着十九王爷。

        “――不过，趁这个机会，有一件事，朕想听听各位的意见。”皇上话锋一转，，“朕六十了，未来江山大统须得有人承继，一些琐碎事也该交给储君去。诸位看哪位皇子当立为储君啊？”

        七皇子早有准备，略一沉，答：

        世子穿回衣裳，一声不吭地走了。

地，那里带走了他最爱的人的魂灵。自从见到皇上对世子的置，王爷内心深幽微的恐惧便只有他自己晓得。他害怕同样的事再一次发生，再从他的边带走一个人。

        一大力钳着五皇子的腰，将他翻了过来。五皇子讥笑而迷离地望着眼前人。

        下有皇子，有其它王爷和少数内臣，皇上说了些老调重弹的话，又说今日宴会特地放在中午，早些结束，让大伙儿晚上回去陪家里人。底下立时感恩德，连呼万岁圣明。

        世子偏偏对此极为锐，因那魂灵正是世子的一生之敌。

        “……嗯……――啊！……不……”

        “老七，你以为如何？”

        直到七皇子出世。

        里面一旦不快活，五皇子就会再度记起自己是个男人。

        “我以为你喜欢。”

        “……你一定要这样吗？”世子阴森地问，系上衣裳。

        下着零星小雪。五皇子披着母亲留给他的一件紫貂短袄，高雅乌亮，一暗哑的杂也无，衬得优美的面庞白生生的，两弯墨似的眉掩着别有深意的目光。淡染的色使人误会他是个温厚的人，但那剑尖上的半寸灵魂深深地潜藏在别。

        现在世子在大难之中见到一个机会，因此并不觉得大难有何可怖：他要取代的不仅仅是自己手刃的江延镇，还有一条永远盘踞在父亲心里的亡魂。

        世子牢牢地盯着他的眼睛。

        五皇子暗暗望着王爷，内心横生出悲戚，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

        那被硕大的阳物侵占过的产尚不能合拢，白色的一脑地从红的小纷涌而出，单单看这样的景象，只会激发世子的望和斗志。但此时五皇子上下半的神再度割裂开了，抑或着说，难得得到了统一。

        五皇子气急败坏地说。

        他的到子深。五皇子猛地醒觉，内火辣辣地疼痛，仿佛受了那怒火的浸染。

        他伸手抚摸世子风尘仆仆的面庞，那儿徘徊的阴暗无端变得更隐晦、更沧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