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可能。”

        “按照定律，人造物无法繁衍，也无法透过人造物培养出生灵，只因为其中并没有真正的灵魂，先生。”琳垂下眼睫，他从过的书本里看过不少关于灵魂的理论，其中一个就是关于人造物的特，先生曾详细讲解过，他自然也清楚记得。

        “是的，我曾过上百次类似的实验，但我仍希望能有所突破，因此与那位客人达成交易，再次进行实验。”

        上百次？......琳有些惊讶地看向正在观察婴孩的男人，他知先生的寿命似乎极其悠久，但同时也是个理智得不正常的怪物，理应不会执着于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上。

        生灵是无法制造的，这是绝对的定律。

        他沉思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内心的疑惑，这也是关于先生情报的一分，要对付敌人的话，知晓敌人的所思所想是必须的，他每天的学习和可不是白费。

        “先生，无数的案例，已经证明定律的不可动摇，重复的实验似乎并无必要。”

        “对，能突破此定律的可能，微乎其微。”

        先生颔首，认同琳的说法，他拄着木杖，温和的目光从婴孩移至肉破败的仆从，轻柔直视那双拜亚灵独有的银瞳，看穿其中从未熄灭的反抗之焰。

        “但我对生灵从未有恶意，若实验成功的话，我往后便不必以你或其他生灵的苦痛为食，而能自行创造摄取源。”

        “........”

        琳睁大了眼睛，突然不知该怎么回应了。

        这番话完全出乎他的预料，毕竟从他接这个混账怪物以来，对方都是毫不留情地摧残他，强迫他摆出那些屈辱的姿态，一次次将他凌致死，无论那眼中的目光多么温和，在琳看来，也不过是对方纯粹是不想他崩溃而表现出来的罢了，实际上丝毫不在意他这种渺小的生灵。

        但此刻，对方确实表达出对生灵的怜悯。

        尽先生不会说出全真相，却没有刻意欺骗过他，即使是这番对他这个才刚被蹂躏的受害者来说相当虚伪可笑的话，在这个怪物口中说出，依旧是坦然而真诚，让人无法质疑。

        真是个让人无法理解的.......彻彻尾的怪物。

        灵抿着嘴，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满腹的怨气让他想要出言讽刺，却又在快要吐出时停在咙，化为无声的苦涩，颓然地咽下，淡漠的神情重回脸庞，他现在也没心情反驳先生的说法，只是默默将先生的目的记在心中，便转移了话题，关心起自己在日程外的命运。

        “先生打算怎么？继续研究这个婴孩吗？”

        “或者再以其它方式探测，希望能找寻到此物的特殊之。”

        先生柔声回应，指尖轻敲木杖，以灰将婴孩重新包裹，琳暗自松了一口气，那灵魂进出间的痛苦让他心有余悸，即使是他，也没办法保证自己能在不崩溃下再来一遍。

        “这次的实验就到此为止吧，刚才我已用餐，接下来请到城堡外，你对重型激光炮的运用还未熟练，今日我再教你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