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那双眼睛，羽涉再也无法感受到旖丽的美感，一瞬间，眼前的人变得十分陌生，和他印象里用燃油引火点烟的男人相隔甚远。明溪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应该”的意思是，现实和羽涉内心的人影出现了偏差，但哨兵本不可能不“应该”是他本来的样子，错的人只可能是向导。

        这谁不发疯？

        “变异生物防治是水青的主要工作，但凡一只变异生物落在外，都会给附近的村落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光不加申明，放弃了自己的任务，背叛了团队合作，不施予惩罚已经是宽容了。遇到危险，后果自然由他自己承担。”

        是这个理不错，就是有些不近人情……

        “你们是……战友吧。从去年到现在，你和光在一起生活也有三个多月了……你是因为相信他很强，不会轻易受伤，才对他的境毫不关心吗？”

        收到0－100字节以内的短信号，不论字符内容，一律判断“撤退”；收到大于500的长字节，一律判断“支援”之类，效率低下。

        “光的心理状态，已经不适合在水青工作了，为什么不把他调离这里？”

        说着又是嬉笑脸凑过来，眼睛像猫一样狡黠地眨动，

        “事实上，塔对于这种情况应该是已经预见的――新人带来的命令里，一定有你的升职布告。等他来后，我就得叫您长官了。”

        “一个经验丰富的哨兵，即使遇到突发状况，也有一万种方法留下讯息――哪怕是被偷袭，在巡逻路线上也应该留有明显的痕迹。但是光消失的很彻底，这说明他是主动离开巡逻区。

        朝夕相的战友失踪，他看上去甚至不如羽涉来得更担忧。

        这种通讯成本非常高，信号在越过磁力层时还会发生畸变，比如发“1011”却收到“0010110”“011011”等失真的字符。只能通过设定容错区间，通过字符串的长度来判断。

        温和的语气，却是说着十分凉薄的话：

        “万一在这期间，光遇到了危险……”

        目前，在这种特殊地带，唯一的联络方法就是利用“铱星系统”――遍布地球轨的66颗低轨通讯卫星――传递简单的信息。

        虽然后者并不觉得一个人在危险地带失踪了，是什么值得快乐的事情。

        ――放任他住在队友死去的地方、着枯燥危险的工作，每日每日，穿梭在敌人生活的原始森林。

        绿色，自由明媚的绿色，化在阳光下，那是智慧且通透的颜色，仿佛看透了一切花把戏，并享乐其中的的灵。他对自己的猜测十分有信心，与羽涉分享自己的快乐。

        羽涉试图从明溪上找回一点自己希

        这次通信，也只是溢彩发出“意外”，塔回复“支援”，更多细节无法传达。听明溪的意思，似乎“塔”早就了解水青会发生点什么，提前就有了后手。

        羽涉并没有放下心来：

        明溪耸耸肩：

        “他自己不想走，那就继续用着吧。变异生物防治又不是什么好活，伤亡高，责任大，功勋小。我愿意过来，是因为可以接替哨长的位置，拿个一级哨兵的职称，谁知还是给人当老二――你来后是老三，他走后又是老二――这变动对我来说算件好事：至少你在我上，我是心甘情愿的。”

        “那也是他自找的。”

在无法建立基站的地方：原始森林、沙漠、高原雪山等等，该如何联络，却成了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