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怀好意地踢了踢一言不发的梁越。“越狗儿，怎么不说话啦？”

        “干爹，越狗儿错了。”梁越从痛得上气不接下气中，生生安排出一个贱笑。

        王贵儿又扽了扽手上的绳子，梁越已经痛得咬紧牙关，十指紧扣地面，已经充血变红，可被绳结束缚的地方却隐隐泛着白。

        王贵儿笑着点，话里藏刀，“是啊，人家那才是皇子殿下，有一群才争先恐后伺候的皇子。”

        一边说着一边把狗鸡巴到王贵儿鞋底，带着哀求的眼神，求干爹踩一踩。

        但只要梁越手上一停或是抖了抖，就拉扯着他的发髻，踩进盆里，不呛上几口洗脚水不会抬脚。

        就在这场蓄意戏弄中，梁越不出所料地丢盔卸甲。束缚在绳结中的几乎要撕裂爆开，生生从他上切除一般。这种痛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

        “谢谢，谢谢两位公公。”在王贵儿的悉心教导下，梁越就算是痛得几乎昏厥，也能记得周全礼数。

        正好在气上，王贵儿决定再好好疼疼这个狗儿子。

        “可不是么，这可是使了银子，让内务司把我安排到伺候端王殿下那班。”

        狗儿子该什么还是得，梁越一个接着一个，伺候他们洗脚。

        可就算他真的痛到爬不动了，踢在屁和上力确也不肯减少。

        王贵儿让小徒弟把绳子的另一端拴在桌，故意绑得短了些，另一个人踢着梁越的屁，让他向前爬，爬到木盆边伺候王贵儿洗脚。

        “这上巳节整个京城有有脸的人物，各路宗亲都进了，跟皇帝陛下宴饮赏花，你怎么不去啊？”

        “但你连这点都不好。”

        “那端王殿下真真儿的是人中龙凤，不仅相貌一表人才，听说在朝廷里也极有势力，要是真能攀上，可真是后半辈子不愁了。”

        “越狗儿，你还往前爬什么呀，够不着的。”在梁越一次次接近木盆时，另一个小太监又将木盆一寸寸移开。

        “哈哈哈哈，越狗儿没了狗子还怎么狗啊！”

        听着奉承的话，王贵儿一扫方才的不爽，鼻子里哼笑了一声，拖着长腔　“行啊，不会忘了你两个小兔崽子的。”

上的绳结紧上了许多，开始向上颤巍巍地抬。

        “越狗儿一直等干爹赏伺候您的机会，求您...啊....干爹....疼”

        “越狗儿，你真是好命，街边乞儿吃了上顿没下顿，贱籍下终日劳作，也不一定能吃饱穿。可你呢，什么都不用，就伺候好你爹就能吃上饭。”

        王贵儿一挥手，让他们把梁越解开。

        三年的悉心调教，样学会了，话也能说，却总少了王贵儿想要的那点味儿。

        这个小畜牲，话里总能听出倔强，样里也能品出不甘，好像米饭里的石子，虽然不多，就一点，可吃到了总是硌牙。

        “可以给贵公公母狗呗”

        可小太监最喜欢在梁越他们洗脚时，用漉漉的脚心扇他耳光，或是他嘴里，要么用脚夹起梁越的沟，在他上留下青斑，或是像今日这般，踩上方才被绳结勒得红的，又在脚下一顿碾磨。

        “越狗儿，别爬了，狗子快被你扯断了。”

        可无论梁越怎么向前够，都爬不到木盆边，小太监坐在而桌子上看着梁越被扯得充血红的拍手叫好。

        “贵公公，我看这次上巳节您在端王殿下那儿特别得脸。”

        脚上玩得花也没耽误他们闲聊。

        “师傅，要是哪天在端王殿下那儿寻了美差，还求您疼疼我们兄弟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