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你全爹爹的，未经人事的就是这样”，说着，王贵儿从桌上抄起一支笔，了进去。

        “用力！”

        “收紧！”

        “嗯嗯”，梁越连忙应声，“狗儿都听您的。”

        “你个烂货！”

        “我是你干爹，难还不知你那点子小心思，你想离开北三所，想离开阉人，想活得像个人，但这事无天子恩令却绝无可能。”王贵儿坏笑着，“不过，还是干爹疼你，给你寻了个好出路，只要你听话，就能竖着走出北三所。”

        “不识好歹的东西，你干爹能坑害你吗？”

        “干爹，只要您帮帮越狗儿，狗儿什么都听您的。”

        梁越有些懵了，不知怎么又惹到王贵儿了，心慌意乱，一时间没了主意，不知接下来又会怎么罚他。

        “啧啧”，王贵儿貌似失望地摇着，“这算是废了，松松垮垮，合都合不上，怎么伺候人，别想了，好好伺候爹爹也行，下半辈子也少不了你吃喝。”

        梁越磕磕得砰砰作响，嘴上不住恳求。

        ......

        梁越看得真切，这是娘亲生给他画册子的紫毫勾线笔，笔杆极细，不过小指四分之一细。

        可无论梁越怎么闭合肉都无济于事，在太监来之前才扩张了许久的口仍是闭不紧，那支笔就斜斜地搭在口。

        回过神时，梁越正前前后后地用脸给小全子着鞋。王贵儿看到了些刺眼的东西：“停，撅腚。”

        “你娘的什么？”王贵儿碾着他的手，恶狠狠地问。

        “这支笔就得这么用，你才能出的去北三所。”

        “这是我娘的...”梁越急得连颜媚骨的扮相都忘了，连干爹都不记得唤一声，伸手要抽回去。

或者狗儿这张脸，您看可以吗？”

        此话一出，梁越震惊地看着王贵儿。

        “干爹，越狗儿时常着您赏的角先生，又松又，口又扩了许多，保证不会漏您的了。”

        梁越停下动作，有些慌张，因为王贵儿起夜不是让梁越用嘴接，就是用后接。还常常因为口开得不够大，漏出了而罚他。

        “把抱起来”，王贵儿命令，“你再看看你，这细笔是放进去，而不是插进去。”

        求了许久，王贵儿才开口，抬起他下巴，托在掌心上把玩这可人的模样。

        梁越揣测着难是王贵儿又嫌口开得不够大？梁越把屁撅得老高，按照他的经验这样的角度王贵儿看上去能显得口更大些，还手指勾在口边缘，用力向两边扒开，给王贵儿看他合不上的贱。

        “汪汪汪”，梁越摇着屁恳求，“求您赏越狗儿一次机会，狗儿什么都行。”

        “干爹，求您救救越狗儿。”

        “京城里有位贵人兴许能看得上你，只是你若是带着这么口怕是没面就被轰出去了。你看你全爹爹的，这勾线笔插进去直的，抽出时又有感，好象调的小勾着人儿一样，这才是好。”

        可今天王贵儿却一反常态，一脚踹了上去，本就被铜撑得有些红的后又是雪上加霜。

        “求干爹疼我。”梁越不住地磕。

        此后的一个月中，梁越忙碌了起来，白日里学着用伺候太监的屁眼儿，因为王贵儿说这功夫以后伺候贵人的时候用得上。王贵儿

        “小全子，把你子脱了，撅腚我看看。”

        “乖乖，干爹好好教你。”

        一听王贵儿话锋一转，梁越彻底慌张了，他不想王贵儿是寻他开心，还是可以哄骗，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要牢牢抓住。

        王贵儿眯着眼睛看着梁越这幅模样，总是看他跪在地上脚，低眉顺眼地伺候鸡巴，子是脏了些，但这五官却是没得挑，苏母狗还是给了他一副好相，算还是有点用，想着想着就开始了盘算。

        “好嘞，贵公公。”

        “啊..笔..”梁越在痛楚之下仍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