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被人抓得牢牢的，嘴里了手帕，眼中满是恐惧。

        第一板子打下，明晗闷哼一声，如脱水的鱼全乱颤。

        第二下落在同一个地方，他呜呜叫唤，脸色惨白。

        五下打完，吴拐子又把水泼在他们的屁上。

        再看玉筎，他穿的子是细绢纱制成，比明晗的白绸还薄些，五板子过后竟洇出血色。但他吃痛的能力明显比明晗强，老老实实趴着，只是在竹板接肉的瞬间稍稍晃动。

        刑罚继续，五下一泼水，保证每一板都砸进肉里，叫他们一辈子忘不掉这彻骨的痛。

        而就在这噼啪声和呜呜惨呼中，不经意间，我和阿玥四目相接。

        他在躲闪，目光游移到别，既不看我也不看其他，只专心盯着地砖。我在知他在想什么，眼前的一幕勾起他惨痛的回忆。

        3

        阿玥以为我们是在正式调教之后才认识的，但其实，我早就见过他了。

        那天我被恩客放了鸽子，心里正憋着气没出发，听说静思斋里正准备罚一个逃跑未遂的儿，便想着去看看，顺便在别人面前炫耀一番我新置办的一套首饰。

        不过我去晚了，训话已经结束。只见一个十五六的少年被捆在长凳上，巴掌宽的竹板子狠狠抽打他的屁，每打五下，便有个往他血迹斑斑的子上浇水。

        少年的嘴没被堵住，每一声惨叫都凄厉得让人发麻。他手腕上的麻绳勒进肉里，手指紧紧抠动凳子，像是要把木掰断。

        我问那边上的人，要打多少。

        回答，八十。

        我心底叹气，八十板子打完，两团子肉非得烂了不可。我刚还纳闷怎么没褪下子来，现在才明白，这是要往死里打。

        万菊楼打板子是有讲究的。

        数目少，怎么都好说。可刑数多了，便显出不一样来。

        若穿着子打，看似是留了情面，可实际上几十板子打下来，料早坏了，碎布茬混在烂肉里，本清不干净，没法治。反倒是打光屁的，更容易清创，还有痊愈的一日。

        少年哭嚎的声音令人心碎，他有一副好嗓子，若唱小调一定动听。

        又浇了一次水，他的下一片黑红，淡红色的水滴滴答答落到地上。板子再落下时，他的腰跟着起伏，板面和破烂的屁接的瞬间拉出一黏稠的血丝。

        一旁的人报出数字四十，还有一半。

        我想走了，再不忍看下去。就在那时，少年转过来，我一下子定住。

        尽他现在涕泪横双目紧闭，可我依然从那披散凌乱的发丝中看到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一瞬间，怦然心动。

        我走到楼主旁，几番耳语，达成约定。他笑：“他心思巧，你驾驭不了。”

        “不会的。”我相信自己可以，以我在万菊楼十二年的阅历，还治不服一个儿吗。

        当然，从后来的事来看，我确实没治服。

        4

        二十板子很快打完，我看着眼前两人，漫不经心：“长记了？”